叶晗桃所谓的不去店里买这种话,落在一些观众耳朵里,那就是吃不到葡萄还说葡萄酸。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叶晗桃太不知好歹了。
啊啊啊啊啊啊能成本价拿到玉石你不想要换我来
之前还和悦悦索要一堆大牌护肤品,碰上别人玉石打折就拒绝
你懂什么,悦悦心软直接白给,这个再打折也得花钱。
你们也别太恶意了,谁要敢说我妈做的东西不上台面,我也不开心。
谁恶意了前脚不想让悦悦和她爸打招呼,后脚就重视她妈做的手串了太假了
小姑娘正是爱面子的年纪,也能理解吧。
谁知,叶晗桃还在说:“你这话我不同意,说事实讲道理哪里算爱面子,这是美德。”
观众们:“”
“可是你也从年轻人过来的,”叶晗桃迟疑,暗自嘀咕,“难道等我年纪大了,也会觉得年轻时的自己很爱面子吗”
也许老人口中的爱面子,和年轻人认为的爱面子,不是一回事
观众们:“”
纪昌图:“”
纪昌图感觉被叶晗桃嘲讽了,顿时七窍生烟。
果真是个素人,在镜头前都不会讲话
廖珈悦生怕叶晗桃和纪昌图再生出矛盾,赶忙望向不远外的导演,担忧道,“陈导和金时月老师怎么还没来出了什么麻烦吗”
“啸峰和他同学明天才来,不过晚点他会打视频电话参加部分环节。”导演解释完,顿了顿,“金老师堵车了。”
金时月出门就晚了,不堵车也得迟到。
迟到大户了,怪不得被vogue退货。
某些人闭嘴吧金姐连续三年五大刊开年封的时候,你们姐姐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姐至少不是金刚芭比,老黄瓜刷嫩漆,笑掉大牙
廖珈悦并不意外导演的回答。
剧情里,陈啸峰和同学就是明天上午抵达。
她不过是想借着解围,间接提醒众人金时月迟到了。
这个在书中注定和女主有冲突的人,早解决早省心。
过了不知多久,一阵鞋底踩过青石路的哒哒声从门外传来。
院子里的几个人侧头望向声源。
金时月踩着5公分的高跟鞋走进院子,鞋面上点缀着碎光的细钻,浑身都透着精致。
她臂弯里的粉包和裙子同色,手指间的粉钻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美腻
金姐你的兵来了
金时月真是走哪都粉到发光。
让一群人等她一个,真够有脸的。
你懂什么,人家是国际名模,倒时差呢。
国际名模难道不是巨型芭比
叶晗桃的关注点则在金时月的粉色包包上。
一个80w的包啊,比自家的房子都贵
“这院子”金时月没看早就抵达的嘉宾们,也没和老同学何蔷寒暄,兀自停在院中央,眉尖微蹙,“蚊子不少吧
日头爬高了些,晒得花架上的叶子都蔫了,院外香樟树上蝉鸣连绵。
金时月嫌弃地绕开青石板缝里探出的青苔,才走两步,一瓶驱蚊水被递了上来。
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是个打扮素净的小姑娘。
叶晗桃怀里抱着个敞口背包,另一手拿着这瓶荧光包装的驱蚊水,递过来的动作自然随意。
她和爸妈哥哥隔几个月就出门旅游,再加上作为班长,平时班级组织游玩,她也得照顾同学。
像驱蚊水,折叠伞,创口贴这些都在包里常年备着。
叶晗桃听见金时月抱怨有蚊子,如同从前对待同学一般递上了惯用的驱蚊水,“这个好用,喷几下就没蚊子了。”
小酒窝随话音陷在脸颊上,笑意轻松,找不到半分在现实里见到国际名模的拘谨。
谁知,元恺和廖珈悦二人微微挑眉,一起生出了看好戏的心思。
圈子里谁不清楚金时月的逆鳞。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的人拍马屁拍马蹄子上啦
那瓶驱蚊水啥牌子啊廉价荧光色,十几块的东西
叶晗桃不会想故意惹怒金时月吧要是被金时月吼哭了,出圈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是没这个可能。
金时月垂下眼,情绪难辨地盯着瓶子,须臾,嘴角扬起嘲弄的弧度。
她今天要是接下这瓶瞧包装就极其便宜的二手货,隔天国内外的媒体都会讽刺她改不了骨子里的穷酸。
真是有段时间没发过火,居然有人敢拿这样的手段埋汰她。
“你知道我一年护理皮肤花多少吗就你这个”也配
未说出口的两个字,在叶晗桃明朗疑惑的注视下,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唇齿间。
金时月撇开眼,懒得和小姑娘计较,语气仍是生硬带刺,“拿远点,用了它,我得原地转身飞h国做修复。”
何蔷眉头微压地站起身,“金”
“你是怕过敏吗”叶晗桃又从敞口背包里翻出一枚驱蚊草药包。
朴素的棉布袋鼓鼓囊囊,混着清苦的草木香。
她道:“这个挂在附近用,不贴身。”
然而,金时月那双棕色丹凤眼却微微眯起,凌厉的下颌线更是绷得发紧,像在压抑着什么火气。
前面那瓶廉价驱蚊水就算了,这个一看就粗糙的香包竟然也往她面前送
金时月正想发火,又一声蝉鸣划过。
叶晗桃用着从前劝同学的熟稔口吻道:“你皮肤又白又细腻,真被蚊子咬就糟蹋了。”
“”金时月眼底凝结的一层薄冰融融化开。
她回过神来,迅速压下嘴角,施施然躲开身前的驱蚊包,生怕沾上一点从而得到媒体给出的穷酸评价。
走过叶晗桃身边,擦肩而过的间歇,金时月停了一息,挑剔道:“你这个驱蚊水的味道不好闻,录制期间不准喷它。”
说罢,她斜睨了眼镜头的方向,全方位360°防御。
呵,以为能有机会笑话她用便宜货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上赶着讨好,被当众嫌弃了吧
金时月过分了吧,叶晗桃也是好心。
屁的好心,金姐从不用这些掉价的东西,她这是成心给金姐找不痛快
叶晗桃低头嗅嗅瓶子里的驱蚊水,一丝浅浅的柠檬味在鼻尖散开。
她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没变质,可能金时月闻不惯吧。
随着叶晗桃重新坐回来,拿在手里的驱蚊包也显眼起来。
邬厦嗅着似有若无的艾草和薄荷香,侧过头,“你姨姥姥做的”
“是呀。”叶晗桃想起邬厦那位中医学全能的姐姐,一脸明悟,“你姐也给你做了”
邬厦扭开头,举起保温杯喝了两口,木然地想,他姐没给他做过。
金时月站在石桌前,没在空位上坐下,抬抬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