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回头,只见一男子身着天青色的绫罗长衫,唇似点砂,眼含春水,俊秀中带着几分风流。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沈秀才竟看得有些痴了,他自诩见过不少颜色,往日寻欢的那些相好,与眼前这人相比,竟都成了庸脂俗粉。
那男子见他回头,也不惊讶,反而朝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更是风情万种,直笑得沈文远心头怦怦直跳,魂儿都仿佛被勾去了半缕。
“这位兄台,”男子声音清越,如山间溪流,
“可是要去三里坡?在下三郎,初次来访,不慎迷了路径,不知可否与兄台同行一程?”
沈文远忙敛了敛心神,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沉稳,拱手道:“在下沈文远,正要前去。三郎…公子若不嫌弃,便随沈某同行便是。”他心中暗自窃喜,这莫非是老天特意送来的“机缘”?
二人并肩而行,那自称三郎的男子谈吐优雅,见识广博,无论诗词歌赋,还是南北风物,竟都能与沈文远聊上几句,且见解独到,每每令沈秀才有豁然开朗之感。
更妙的是,这三郎言语间似有意无意,总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亲昵,眼波流转处,更是媚意横生,勾得他心痒难耐。
行至一处岔路口,三郎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另一条更为幽深,通往山林的小径,轻声道:“沈兄,实不相瞒,小弟在此处山中暂居,有一别院,景致倒也清幽。今日与沈兄一见如故,不知沈兄可否赏光,移步寒舍,共饮一杯清茶?”
沈文远此刻早已被美色迷了心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与规矩?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应允:“三郎兄盛情相邀,沈某求之不得!”
于是二人拐上小径,越往深处走,林木越是葱郁,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泥土湿润之气。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座小巧精致的院落掩映在翠竹之中,白墙青瓦,雅致非常。
三郎引着沈文远入院,院内奇花异草,假山流水,布置得极具匠心,仿佛世外桃源。
“三郎兄这别院,真乃神仙居所。”沈文远由衷赞叹,目光却忍不住在三郎纤细的腰肢上流连。
三郎似是察觉了他的目光,回眸一笑,眼波欲流:“沈兄,请随我来。”
他引着沈文远进入一间陈设清雅的花厅,厅内早已备好了香茗点心。
二人落座,几杯香茗下肚,气氛愈发暧昧。
三郎的坐姿越来越随意,他衣领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说话时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沈文远的耳畔。
“沈兄,”三郎的声音带着蛊惑,“我观你形貌气度,必是雅士。只是…眉宇间似有郁结之色,可是有何烦心事?”
沈文远被他撩拨得心神荡漾,他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道:“不过是些家中俗务,烦冗不堪,不如三郎兄这般逍遥自在。”
“逍遥自在么?”三郎轻笑,他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沈秀才放在桌案上的手背,“若沈兄愿意,小弟亦可让沈兄体验一番…何为极乐。”
沈文远浑身一颤,握住三郎的手,只觉那手柔若无骨,滑腻异常。
他呼吸急促起来,盯着那张在咫尺,魅惑众生的脸,哑声道:“如何......如何体验?”
三郎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不瞒沈兄,小弟于此道,颇有心得。而且……”
他眼尾扫过沈文远急不可耐的神情,慢悠悠地道:“小弟还有两位好友,容貌技艺,更在小弟之上。若沈兄不弃,改日可一同请来,与沈兄….切磋切磋。”
还有两个?比这三郎还要出色?
沈文远只觉得一股热血涌向下身,所有的理智、礼教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死死攥着三郎的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何须改日!便..便是今日可否?”
三郎眼中闪过一丝冷蔑,面上却笑得愈发妖娆:“沈兄倒是性急之人。也罢,谁让小弟与沈兄投缘呢?你且稍坐。”
他轻轻抽出手,起身走到花厅一角,廊下挂着一串小巧的银铃。
他伸出手指,优雅地弹了弹铃铛,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不过片刻,只听环佩轻响,两名少年翩然而入。
沈文远抬眼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觉目眩神迷。
左一位,眸子清澈见底,带着一种纯然的无辜,勾人至极。
右一位,眉眼艳丽张扬,眼神炽热大胆,看向沈文远的眼神充满了诱惑。
这二人,与三郎的风流魅惑截然不同,却各具风情,皆是人间绝色。
沈文远看得口干舌燥,心旌摇曳,只觉得以往见过的所有,在此三人面前都成了土鸡瓦狗。
三郎笑着介绍:“这是''雪衣'',这是赤焰’,都是我的至交好友。”
他转而看向那两个少年,打趣道:“这位沈兄可是个妙人,你二人定要…好生招待。”
三郎示意沈文远,只见花厅一侧的屏风后,竟有一张宽大卧榻。
赤焰笑着将浑身发软的沈文远引到榻边。雪衣也走了过来,与赤焰一左一右,开始解他的衣带。
沈文远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这般绝色的少年,让他激动得浑身颤抖,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衣衫褪尽,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赤焰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笑道:“沈相公,待会儿怕是有些动静,免得惊扰了邻里,暂且委屈一下。”说罢,竟将那丝帕揉成一团,塞入了他口中!
沈文远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反而激起他内心强烈的期待。
他并没有反抗,反而眼神越来越迷离,那三郎则慵懒的站在一旁,笑吟吟的观望着。
沈文远泪光盈盈,所有的呜咽之声都堵在喉头,
那两个少年,看似纤弱,却有着惊人的力气与技巧,将他这平日里也算强健的成年男子,整治得服服帖帖,如同一滩烂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文远意识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之时,那一直作壁上观的三郎,终于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他挥了挥手,雪衣和赤焰便退开些许,但仍目光灼灼地盯着榻上狼狈不堪的沈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