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外二十里,有一处名为莲溪的镇子。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因其水道纵横,莲塘遍布而闻名。每逢盛夏,莲叶如玉,花瓣叠翠,美不胜收。
这莲溪镇若论声望,当首推镇东的教书先生吴清涟。
他年近四十,秀才出身,在乡里间已是难得的学问人。吴清潋面容清瘦,身形修长,常年穿着一袭青布长衫,举止温文尔雅,自有一股书卷气。他在自家宅院设了一间书斋收徒授课,言明贫富皆可来学,因此在镇民中口碑极佳。
吴家宅院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后院那一片占地不小的莲花池。池水引自活泉,清澈见底,池中莲叶田田,各色莲花亭亭玉立,或白如雪,或粉似霞,风过处,清香远溢。
吴清涟对这片莲池极为珍爱,亲自打理,从不假手他人。他常对前来拜访的友人或学生家长感叹:“莲,花之君子者也。吴某不才,唯愿效仿先贤,以莲自勉。在这浊世中,守住一方清净,度此残生。” 他言辞恳切,神情恬淡,每每引得众人称赞不已。
“吴先生真乃我莲溪镇的一股清流啊!”镇上的乡绅贺员外捋着胡须感慨道,
一旁的李掌柜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吴先生学问好,人品更是没得说。就说前街王寡妇家的元生,家里穷得叮当响,先生非但免了他的费用,还时常接济些笔墨纸砚,真是菩萨心肠!”
书斋内,也确实如外界所传。吴清涟对学生皆是一视同仁,和颜悦色。对那贺员外家的小公子贺文轩,他耐心细致,夸其天资聪颖。
对李掌柜家的儿子李小宝,他勉励其勤能补拙,对那家境贫寒的王元生,他时常温言指点,并让他负责书斋的洒扫、整理书籍等杂务。
王元生身子有些瘦弱,性格内向腼腆。能有机会在书斋读书,还能靠做些杂事赚几文铜钱,对吴先生感激涕零,做事格外卖力认真。
众人见吴清涟如此安排,更加敬佩他处事周全,既帮助了贫寒学子,又教导其自食其力。
每当关上书斋大门后,吴清涟常常独自一人对着那满池莲花长吁短叹。
“想我吴某满腹经纶,却困于这乡野之地,与这些蠢钝俗人为伍……真是造化弄人,时运不济!”他端起酒杯,自斟自饮,眼中再无白日的温和,只有怀才不遇的愤懑与不甘。
他对富家子弟谦和,不过是看在其家世和丰厚的节礼份上,敷衍应付;而对王元生这等贫寒学子,更是从骨子里轻视,觉得他们愚笨不堪,能来自己书斋读书已是天大的恩赐。让他们负责杂务,不过是用最小的代价,博取最大的名声,同时……也方便他行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吴清涟有一个深藏心底的秘密,性好男风,尤喜那些容貌俊秀、不谙世事的少年。那看似清高孤傲的外表下,涌动着难以抑制的邪火。王元生眉眼清秀,卑微顺从,恰恰成了他的目标。
吴清涟以整理书卷为由,频繁地将其单独留在书斋,直至夜深人静。
起初,只是些看似无意的肢体接触,言语间的关怀也愈发暧昧。王元生初时不解,只觉先生待自己极好,心中更是感激。
但随着吴清涟的行为越来越逾矩….少年终于隐隐明白了什么,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羞耻。
“先……先生,不要……”吴清涟将他压在书案,王元生颤抖着哀求,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吴清涟却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语:“你听话……先生不会亏待你的……你若说出去,不仅书读不成,你娘……还有你那多病的妹妹……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元生不敢反抗,更不敢声张。他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吴清涟摆布,承受着那难以启齿的屈辱与痛苦。
每一次留堂,都成了他的噩梦。他变得愈发沉默寡言,时常精神恍惚。
书斋的同窗只当他是因为家境贫寒、兼做杂务而劳累,吴清涟更是关切地表示:“这孩子心思重,身子又弱,怕是累着了,以后大家尽力多担待些。” 此举又为他赢得了一片“仁师”的赞誉。
这一日天气闷热。放学后吴清涟又以整理一批新到的古籍为由,将神情惶恐的王元生留了下来。
吴清涟看着他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欲火,他不顾少年的挣扎哀泣,粗暴的肆意凌辱。
王元生在这极度的恐惧与刺激下,竟一口气没上来,双眼圆睁,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去,再无声息。
吴清涟起初还沉浸在欲望的宣泄中,直到发现身下的人没了动静,才惊觉大事不好!试着探了探鼻息,发现王元生…竟然死了!
一瞬间,吴清涟又惊又怕,他猛地推开王元生尚有余温的身体,如同推开一块烫手的山芋。
“怎么办?怎么办?!”他脸色惨白,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若是被人发现王元生如此不堪的死在他的书斋….他辛辛苦苦营造多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甚至要锒铛入狱,身败名裂!
吴清涟强自镇定下来,手忙脚乱地替王元生穿好衣衫,收拾干净书斋。然后背起少年来到后院的莲池边。将其尸体抛入了池中,制造出失足滑落的假象。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
“来人啊!快来人啊!元生落水了!”他随即扯开嗓子,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大声呼救。
邻里们被惊动,纷纷赶来。等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王元生从池中捞起时,少年早已气绝身亡。
吴清涟扑倒在他湿漉漉的尸体旁,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元生….我的好学生啊!是为师没有照顾好你啊!没有看顾好你……是为师的错!都是为师的错啊!”
他哭得情真意切,闻者无不落泪。王元生那寡母见到儿子尸身,当场晕厥过去。醒来后见吴先生如此悲痛自责,反而强忍悲伤去安慰他:“先生……不怪您……是元生这孩子自己命苦……怪不得您……”
吴清涟更是“愧疚”难当,不仅主动承担了所有的丧葬费用,还拿出了一笔不小的银钱,“资助”王元生的母亲和妹妹日后的生活。
他对着众多乡邻,痛心疾首地说道:“此事,吴某难辞其咎!这后院莲池虽是雅致,却也暗藏凶险。待来年开春,我定要将这满池莲花尽数清除,填平池塘,以免再生祸端!吴某也要闭门谢客,静思己过!”
人人都道吴先生仁至义尽,重情重义,实乃君子典范。
吴清涟依言“闭门思过”,谢绝了一切访客。表面上哀悼学生,反省自身。实际上他是做贼心虚,生怕被人看出破绽,同时也因失去了王元生这个“玩物”,那积压的邪火无处发泄,整日在宅院内焦躁不安。
这日黄昏,吴清涟正对着空荡荡的书斋发呆,忽听得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他心中烦躁,本不欲理会,但敲门声持续不断,他只得整理了一下衣冠,勉强压下心头火气,前去应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年轻男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他的容貌,竟是吴清涟平生未见之俊秀,目似秋水,鼻梁高挺,唇色绯然。虽为男子,其艳光竟比女子还要摄人心神。
吴清涟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微微一笑,清艳绝伦。他拱手一礼,声音清润:“阁下可是吴清涟吴先生?”
“正……正是在下。”吴清涟回过神来,连忙还礼,努力维持着镇定,“不知公子是……”
“小生姓白,名玉莲。”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哀戚,“乃是……前些时日不幸溺亡的王元生的远房表兄。近日才得以前来探亲,不想……竟听闻如此噩耗。” 他语气里充满感激,“又听闻吴先生为元生后事出力良多,姨母和小妹也心中感念,玉莲特来拜谢。”
吴清涟心中先是一惊,仔细打量这男子,见他眉宇间的清秀怯弱,竟有几分神似,心中疑窦稍减。
再看这白玉莲的绝世姿容和那眉眼间的风流意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这简直是天赐尤物!
比那王元生不知强了多少倍!而且看他言辞神态,似乎对自己颇有好感?
他连忙侧身让开,热情地招呼:“原来是白公子,快请进,快请进!元生之事,吴某心中实在有愧,当不起公子一个‘谢’字。”
白玉莲谦逊了一句,迈步入内。就在跨过门槛时,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哎呀”一声轻呼,身形一个趔趄,竟直直向吴清涟怀中倒来!
吴清涟下意识伸手去扶,只觉得一股清雅的异香扑鼻而来。白玉莲的手慌乱中扶住了他的腰,指尖似乎不经意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