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终年不见阳光,阴冷的雨水仿佛是这个国度唯一的旋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晓组织的基地内,却是一片……祥和。
鸣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游戏掌机,正跟一个满头金发,梳着冲天辫的家伙联机对战。
“艺术就是爆炸!看我c4炸弹的终极艺术,恩!”迪达拉兴奋地叫嚣着,手指在按键上敲得飞快。
“爆炸个屁,你那叫乱扔垃圾。”鸣人撇了撇嘴,头也不抬地操控着角色一个灵巧的走位,躲开了屏幕上华丽的爆炸特效,反手一记平底锅,就将迪达拉的角色拍翻在地。
“ko!”
“啊啊啊!不可能!我的艺术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平底锅!这不科学,恩!”迪达拉抱着脑袋,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旁边,一个扛着巨大镰刀,满口邪神的银发男看得津津有味。
“干得漂亮,鸣人小子!再给他来一下,把他献祭给邪神大人!”飞段狂热地喊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点。”一个沉闷沙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赤砂之蝎正坐在那里,保养着他心爱的傀儡,对这边的吵闹显然很不满。
鸣人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自从来到晓组织,他发现这里除了气氛有点阴间,成员个个都是人才之外,生活条件比在木叶那个破公寓里强了一百倍。
吃得好,睡得好,还没人敢对他指指点点,除了偶尔要忍受迪达拉关于“艺术”的神经质发言,和飞段那套邪教理论,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缓缓打开。
佩恩六道中的天道,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原本还在吵闹的迪达拉和飞段立刻噤声,连蝎保养傀儡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唯独鸣人,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吹了吹掌机卡带的灰,慢悠悠地收了起来。
佩恩那双毫无感情的轮回眼,落在了鸣人身上。
“鸣人,你来晓组织也有一段时间了。”
“嗯哼,”鸣人应了一声,等待着下文。
“是时候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了。”佩恩的声音平淡无波,“有一个小任务交给你。”
“哦?什么小任务?”鸣人来了点兴趣,“先说好,太麻烦的我可不干,报酬太少的我也不干。”
迪达拉和蝎的眼角同时抽了抽。
这小子,居然敢跟首领谈条件?胆子也太肥了!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佩恩居然没有生气,只是继续说道:“雨隐村最近来了一个叛忍,雾隐的桃地再不斩。”
“那家伙的实力还算不错,有招揽的价值。”
“你去一趟,邀请他加入晓。如果他同意,就带回来。如果不同意……”佩恩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就地解决。”
“桃地再不斩?那个鬼人?”鸣人摸了摸下巴,脑中浮现出那个绑着绷带,扛着大刀的男人。
有点印象。
“没问题。”鸣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小事一桩。”
说完,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就准备出门。
“让绝带你去。”佩恩补充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个黑白分明的猪笼草脑袋,从鸣人脚下的地里钻了出来。
“鸣人君,这边请哦。”黑绝那嬉皮笑脸的声音响起。
“你这家伙,走路能不能别从地底下钻出来,吓我一跳。”鸣人一脸嫌弃地瞥了黑绝一眼。
黑绝那深沉的声音响起:“这样比较快。”
鸣人懒得再跟他废话,跟着这个移动的植物人,走出了晓组织的基地。
……
与此同时,雨隐村的边境小镇。
连绵的阴雨让空气都变得潮湿而粘稠。
几支风尘仆仆的队伍,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正是奉命前来追捕鸣人的卡卡西班,凯班和夕日红班。
“根据情报,鸣人最后消失的方向就是雨隐村。”卡卡西靠在一家已经打烊的店铺屋檐下,看着手中的地图,眉头紧锁。
“真是的,那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居然真的当了叛忍!”小樱抱着胳膊,气鼓鼓地说道,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担忧。
佐助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雨隐村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卡卡西,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夕日红提议道,“雨隐村地形复杂,外人很难进入,我们需要先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青春就是不能停下脚步!我们应该立刻冲进去,用热血的汗水将鸣人带回来!”迈特凯在一旁燃烧着他的青春,摆出了一个健美的姿势。
他身后的李洛克也学着他的样子,眼含热泪:“凯老师说得对!”
天天和宁次默默地退后了两步,表示不认识这两个白痴。
最终,还是卡卡西拍板决定,先在小镇上找个地方落脚,休整一下,顺便收集情报。
一行人走进镇上唯一一家还开着的旅店。
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进入旅店的下一秒,两道身影也从镇子的另一头,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黑绝,你确定那个叫再不斩的家伙就在这破地方?”鸣人打量着这个萧条的小镇,一脸的嫌弃。
“我的孢子不会出错,他和他那个叫白的小跟班,就在前面那家酒馆里。”黑绝的声音从地底传来,随即又沉了下去。
“行了,知道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碍眼。”
鸣人挥了挥手,径直走向那家亮着灯的酒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酒精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酒馆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看起来就不是善茬的浪人。
鸣人的目光一扫,就锁定在了角落的卡座里。
一个身材高大,脸上缠着绷带,脖子上扛着一把和他身高不成比例的斩首大刀的男人,正独自喝着闷酒。
他旁边,坐着一个容貌清秀,看起来雌雄莫辨的少年,正安静地为他添酒。
桃地再不斩,和白。
鸣人嘴角一勾,直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再不斩的对面。
再不斩抬起眼皮,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冷冷地扫了鸣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