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汐之和魏翰还没有分开,姚海彦陪着太子,还有谢岽走了过来,一见面就挑刺道:“夜汐之,还记得前年你我的约战吗?太子愿意为你我做见证,怎么样,敢不敢迎战啊!”
夜汐之淡笑,当时她不曾学会骑马都敢应战,何况现在,更何况这场比试来得太是时候。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如今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之时,姚海彦无疑用送了她一份大礼。只是这份礼有几分危险。
待夜汐之终于在广育宫中找到司空霆后,有机会对他说出自己要说的谢谢。
“我都不知要如何感谢你,这已经是第几次救我,我都记不清了。”依旧是那株玉兰树下,只隔二个月的时间,他们从陌生人,已经演变的关系复杂。从被知秘密时的全身戒备到如今的有些依恋,夜汐之都不知道原来她还能再次相信一个人。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你周全。”
他霸气的话,夜汐之百听不厌,听到耳中永远是那样的窝心,被他一点点侵蚀着感动着。
夜汐之从他怀里探出头,不明白一件事,“你是怎么让顾熙站出来的?”
她可比谁都清楚,那东西是面前这家伙偷的,而且都用在她的身上,只是没想到他会偷侄女的东西,想想还是有些汗颜。
司空霆莞尔,“这有何难,凡事都要投其所好,顾将军镇守江北临邛郡,是林溪侯府谢家的属地,又受宁州王后都督的双重管制,此差事向来没有人愿意做。而顾姑娘将那谢岽打成那样,为得不还是想退婚,只是她父亲是下属怕是难办成此事,我帮他调离此地,这婚事退起来也就容易得多了。”
夜汐之汗颜,这人真是有一张极其庞大的关系网啊,这种朝中的中流抵住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他竟然连人家的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都搞得明白,还能有效的利用。她不得不叹服。
“今日之事也是一个警醒,我再一次问你,辞掉伴读的差事想好理由没?如果没有,我不介意强行帮你。”他说得严肃,看来是到了容忍的临界点。
夜汐之面色平淡,从他怀中挣脱,“这事还是那句话,我自己有分寸,虽然你多次帮我,可我并不想欠你太多,我能说的就是,很快就可以了。”
司空霆不高兴她总是和自己有距离感,明明二人已经走得极尽,偏偏到了要更近一步时,又让他觉得二人之间依旧有道鸿沟,这感觉很不舒服。
“夜汐之,你要明白,你跑不掉的,今生你只能是我的人,哪怕你一直是男儿身,也注定是我的。你再如此推距我,我不在乎现在就要了你。”
夜汐之又上来那股不气死人不罢休的劲道:“如果你只想要这副身子,我不介意你现在就拿去。”
司空霆如狼一般饥饿的眼神盯着她,随后强行拉入怀中,狠狠的蹂躏一番,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在崖边上悬崖勒马。倒是累的两人气喘吁吁,额头相抵。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你就是嘴硬,明明已爱我爱的不可自拔。”
夜汐之不语,她承认,自己爱他,很爱。
可是她的爱里面并没有失去自我,没有爱到眼里只有他一人,她的使命太多,她的包袱太多,她不想承认,其实她的骨子里,还是只相信自己,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在任何逆境当中让自己存活的更好。
司空霆见她不说话,蹭了蹭她的鼻尖,“好吧,再给你一些时日,做不到,就不要怪我插手了。”
夜汐之轻点头,算是应允,这才被放离开皇宫。
司空霆送她出宫却有了另外一番考量,姚家势大,明知他们已经无法无天,皇兄只能一味容忍着。看来他需要南下一趟,去好好查查他怀疑的那件事情。
司空霆再次进宫,他将要做的事情将会搅动前朝一片风云。只不过那都是后话。
夜汐之回到府中就被父亲的贴身小厮石斛叫去茯苓苑。
厚夜朴醒转后,脸色很是不好与姚氏同在正堂上坐着,却谁都不说话。
夜汐之一进来就看到二人均难看至极的脸色,还没等请安,姚氏劈头盖脸的就斥骂道。
“你个白养狼,我白白将你养在膝下十几年,竟然害你妹妹。你给我跪下!”
此时的表情,就差把夜汐之给撕了。
见夜厚朴要开口呛声道:“老爷,我知道你偏爱他,可今日之事你也听见了,必须要罚他,我们夜府被逼成这样,都是这个逆子害得!”
夜汐之一回来就被罚跪,心中抗议。看到父亲脸色阴沉,知道今天去霍府没有讨到好,可这又关她什么事?
“父亲,孩儿到底做错什么,一进府就被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