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姬无魅都没有说他是怎么知道夜汐之会被算计,只是带她去冰窖时,从那个昏迷过去的男人衣物里翻出一块令牌扔给她。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那是皇宫禁军才有的腰牌,夜汐之当即猜到他是在宫中得到了消息才会来的。这事怕是和姚艳绯脱不了关系。
有这个女人在宫中作威作福,能方便姚府干很多恶事,夜汐之脸色冰寒,决定回去之后就进御药房当值。
夜汐之回到锦华山庄,告诉大家自己是被渝找回来的,半句没提姬无魅的事情。
曹瑾洲要杀去繁映山庄找姚海彦算账,夜汐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拦住他。
“博阳,此事还是算了,反正我已经无事,以后防着他一些就好了,别因为我让你家和镇国侯府为敌。”
曹瑾洲不同意,“可你毕竟是来我这里出的事,这事我就该管,我不怕得罪他们镇国侯府,他家有势力,我敬贤伯府同样不弱。”
夜汐之真不想他掺和进来,她与姚家如今算是不死不休了,她想报仇,对方同样想整死她。
现在就看是她好运命大笑到最后,还是对方的无所不用其极对她斩尽杀绝了。
“曹兄,如果真的需要你负责的那人不是我,我如今毫发无损的回来,与姚海彦的帐我自己会算,倒是凤姑娘,你打算如何解决。你可别告诉我,那一日你没有看到是有人推她落水,她被人陷害,间接害死自己的侄女,怕是没有你的相助,她这辈子都不会好过了。”
夜汐之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她心理清楚,如果自己没来,风朝歌她们不一定会落水,那个凤晴也不会淹死,他们只是被人利用了,而自己总归是欠了凤家一份因果。
魏翰一脸思索,“这事不简单,两件事同时发生,我怀疑都是姚府所为,如果是这样,他们也太目无王法,无法无天了。”
夜汐之没有出声,毕竟和她有关。
曹瑾洲终是把注意力转移,冷冷一哼,“他们要无内鬼,能害得了谁?要说那凤安氏要怪就怪自己教子无方,结交朋友也不擦亮眼睛看看,真以为什么样的人都能巴结。那谢岽是什么样人家,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被利用了都不晓得,愚蠢!这也是我不愿意娶风朝歌的原因。实在是她的兄嫂让我敬谢不敏!”
感情的事情,别人都不好插嘴,夜汐之同样不适合说太多。只是出了这么多的事,再美的春色也没兴趣看了。
一行人兴致高昂而来,扫兴而归,夜汐之发现,最近不管她干什么,好像最后都是如此,总有人坏她的兴致。
只是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一辆马车,遇见了一个她更加讨厌的人。
金莲山回京的路只有一条,夜汐之一行人将官道占了,悠哉悠哉回城,后面一路扬尘赶过来的马车夫大声吆喝。
“让让,镇国侯府马车,让路……”
曹瑾洲三人原本有心想让,对方报出名讳反而停下不走了,将整条官道都给拦住。
“找死吗?镇国侯府马车,让行。”
都说宰相门前三品官,镇国侯府赶车的家丁同样蛮横,只要不是皇亲国戚,豫龙城没有他们镇国侯府惹不得的,更何况这会要出人命了。
曹瑾洲高坐在马上,一身倨傲,冷凝着车夫不屑言语,魏翰打量了一眼车厢,没有任何姚府的标志,猜想着里面是谁?而昨日的仇怨让他此时不客气道:“这官道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们凭什么让啊!”
车厢内坐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到繁映山庄小住的霍博年,而他身边躺着的男人正是被家丁发现的姚海彦。此时他脸色蜡黄已经人事不知。
霍博年一直想走姚府的关系,为自己铺路,有这么好的机会他焉能错过,只是他身份特殊,遇到夜汐之就没想出车厢,却看到在道中央找茬的是魏翰,挑衅的走出来。
“我倒是谁,原来是魏卫长大人,我这车内有病人,不知能否通融下,让让路?”
霍博年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魏翰到也是个人物,如能结交,将来在军方也多个朋友。
魏翰不屑,将脸撇到一边,竟当没听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