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局势动荡,人人自危之时,都担心他这次又要弹劾谁,就听夏言道:“皇上,臣日前收到一本账册,看过之后心惊胆寒,寝室难安,册中记载着朝中一位大人物这些年来敛财所做的部分财产来源,其数额之庞大,其犯下的罪症之滔天,而此人敛巨款所开销之处,竟是私自养兵,其用心让臣时时惶恐啊!”
“哦!为何畏缩首尾,将他的名字说出来!”司空旭震怒,一干朝臣竟然吓得纷纷跪倒,虽然对号入座,那人不是自己,可这不义之财谁都受过,都怕牵连啊!
夏言磕头,起身之时腰背挺直,铿锵有力道:“臣不是怕才畏缩不敢说名字,只是顾全天家颜面,已是臣的尊重之心。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臣一微末小吏都知道感念皇恩浩荡,而此人身居高位,不知替皇上分忧,贪赃枉法,私贩禁品,大额敛财,擅养兵将,臣怀疑他有谋逆之心。此人正事安庆王!”
他罗里吧嗦说了一车,终于把最关键的人给供了出来,高座上与他一同演戏的司空旭鼻中重重一哼,质问道,“你也知道皇氏血脉需尊崇,枉自弹劾先帝后脉朕之嫡亲,你可有证据,拿不出实质证据,只凭只言片语枉自揣测捏造实情,你可真所犯罪行为何?”
夏言将账册高举过头,喜公公下去将账册收上来递给皇帝,不知为何,他的腿竟然都有些软了。
安庆王早在夏言弹劾之时心中就在打鼓,这么多年卧薪尝胆慢慢图谋,就想着有招一日来个釜底抽薪,姚家倒的突然,皇帝如此大动作,同时打击的他一个措手不及,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
此时他跪在众朝臣最前面,粉白圆润的脸堂涨得紫红,他为自己辩解道:“夏言,不要以为你参倒姚府,就敢捏造编排本王,为你的的仕途铺路,你所说的事情纯属无稽之谈,没有的事。小心嚣张过了头,遭人报复。”
司空旭已经装模作样的翻过账册,随后他将账册向安庆王的面门就掷了过去,痛恶道:“安亲王,在朝堂之上,你都敢如此威吓朕的臣子,可想你平日里有多霸道强势蛮横无理,来人,调集一队亲兵即日去往洛家村,如果所参属实,直接判定安亲王谋逆之罪,再不用查。
来人,将安庆王圈禁林溪小筑,宗人府胁从大理寺卿调查,如有包庇之人,一律同罪。”
安庆王做梦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步了姚家的后尘,皇上平时看起来只沉迷于他的豹园,背后却部下这么多小动作,他一直在找王府里的那个叛徒,因为抓不到他,自己这些年的计划都搁置了,没想到此人竟然找上了夏言。
可恨的是,他事先没有得到半点风声,无法通知亲信去洛家村抓人,今日就这么没有预警的在金銮殿上被禁军带走。
此时再次提拔为禁军首领的张昀菖,正是押解安庆王之人,带他进林溪小筑时,安庆王道:“张大人,你我的交易可别忘记,如今那姓乐的被封为中军大将军,固守苗疆,那就是地方的王,你甘心一辈子靠男色侍人,他日爱迟,怕是冷落之日将至啊!”
张昀菖不想接他的话茬,可自己拿了他的好处又有把柄捏在他手中,行走间双眼不停的闪烁。
“之前本王的话依旧做数,不要以为本王被圈禁了就无力翻身,你助我成事,我封你为异性王侯!”
张昀菖看了一眼他的亲信,面色变了变,“王爷虽被禁在宫中,该有的待遇不可乱,林溪小筑湿寒,记得多加碳火。”
他这样吩咐,就正明动了心。安庆王那张因被人弹劾之后出现躁动的脸上露出笑容,事情不到最后,成败没有定数。
洛家村司空霆所需的东西提前都拿走了,并且看中洛毅的能力,提升他为谍影堂堂主,主要负责搜集情报,这个分堂曾经的堂主正是静,如今换成人脉广阔的洛毅正好可以替司空霆找解盅方法。
大理寺派去的士兵找到了洛家村,这里只留下一处空荡的村落,和一山坳的财富与物证。
查到证据属实,大理寺卿想邀功,当即发了八百里加急奏折,同时弹劾安庆王。
而久未进豹园的司空旭,因近日心情无比畅快,正与他的十八个禁卫军加男宠一齐玩乐。突然他脑袋昏沉,脚下步子轻浮,举杯向温泉汤匙中加料时,人斜斜的栽进池里。
一众侍卫当即都慌了,离得最近的一位才想着游过去救他,就听见水溅声,随后水面被打起老高,那人像鱼一样已经游到司空旭身边,将他从水底拖起,同时无比担心又心痛的唤道:“皇上,皇上你还好吗?”
张昀菖此时哭得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泪,抱着皇上在池水里哭的好不伤心。
司空旭无力睁开眼睛,看到是他,柔声安慰道,“朕死不了,看你哭的像什么样子,可还有我朝第一统领的风姿。”
张昀菖见皇上无事,勉强止住哭声,吸了一下鼻子委屈道,“皇上不喜,我以后再也不哭就是,我带您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