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本王一些事,便饶你们妄议之罪。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晋王嘴角微扬,"关于慧中宪之事,你们不会不懂吧?"
数位妇人立刻忐忑地对视起来。
这晋王竟在问狗儿娘之事,是要做甚?
等等...听闻晋王至今尚未娶妻,连个侍奉的女子皆无,莫非是对狗儿娘有意......
狗儿娘可是镇上福星,是众人心里的主心骨,不可让他人觊觎!
一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晋王想打听慧中宪哪些事儿?"
"咳咳咳……!"晋王轻咳一声,手中纸扇摇得更急了,"讲她之前的夫君吧。"
众妇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皆从彼此眼底瞧出了"确实如此"的神色。
"狗儿爹过世多年,狗儿娘至今还想着他呢。前些日子还念叨着,要给狗儿爹守寡一生哩。"
"可不嘛,狗儿娘虽说已是奶奶辈了,看着还跟年轻时候一样,想改嫁亦是可以的,可她偏生要为杨富军守着。"
"杨富军在世那会儿对狗儿娘可体贴了,狗儿娘念着旧情也是人之常情。"
"记得三年前咱县太爷亲自上门说亲,那时候狗儿娘还没封啥奉仪中宪呢,当场就把县太爷的提亲给拒了。"
晋王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七品芝麻官,慧中宪自是不放在眼里。"
在场妇人听他这般言论,当即就不乐意了。
"县太爷如何?他可是东沟镇父母官,是咱大家心中的活菩萨。"
"县太爷虽年近不惑,却生得仪表堂堂,五官端正,与狗儿娘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
“遗憾的是狗儿娘心里总念着杨富军,否则嫁与县太爷,不也是段极好的姻缘。”
“好了好了,别再说啦……”
妇人们瞧见晋王面色愈发阴沉,吓得没敢再言语。
“哼!”
晋王发出一声冷哼。
那杨富军,不过是个种地的泥腿子,哪配念想如此多年?
那陆佟民亦是,仅七品芝麻官,胖成啥样,穷得叮当响,哪点配得慧中宪了?
这帮乡下妇人真是没见识,蠢笨至极!
他手摇纸扇,抬腿便走。
此时,他贴身护卫已将消息打探得明明白白,前来禀报:“王爷,慧中宪此刻正于厂子那忙着,您是否要去那一趟?”
他原就因着个人缘由方留于东沟镇,自是要去瞧一瞧的。
此刻,汤楚楚与苗雨竹正身处肥皂厂前的空地上,每回厂子召开员工大会,皆会选在此处举行。
眼看着年关将近,厂子马上要放假,放假前,得将年礼分发给大家。
原是安排苗雨竹负责此事,不过汤楚楚不愿于家中无所事事,便随她一同来了。
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大片,足有数百人,汤楚楚心里涌起一股满足之情。
起初创办肥皂厂时,不过才数十个人,历经二三年扩建发展,如今护肤品肥皂甘油酒精这四家厂子员工数量加一块,已然有五六百人。
也就是说,东沟镇里大约每家每户皆有人于她这儿干活。
她与东沟镇,早已紧密相连、融为一体。
“过去一年里,厂子规模快速拓展,各位都付出了诸多努力,实在辛苦。”
汤楚楚面带柔和笑意道,“当下,咱们厂生产的商品已畅销至景隆国的各个地方,这每一份成绩都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付出。眼看新年要到了,大伙正好能在家舒舒服服地休养一阵子,等过完年,咱再接着大干一场。”
她正讲着话,天空骤然间飘起了雪花。
大片大片宛如鹅毛似的洁白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全部人都情不自禁地仰起脑袋,抬手去接那轻盈的雪花。
她将一片雪花接于掌心,接着说道:“放假前,咱们要开展例行年礼发放活动。大伙开始排队,领完年礼就快些回家,外面实在冷得不行。”
雪越下越大,可现场之人却一个比一个兴奋,开心得不得了。
每年分发年礼时刻,便是大家最为欢欣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