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整个人被踢得仰面翻倒,面朝上瘫于地面,满脸都是惊惧之色。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恰在此时,一道寒芒闪过,一柄泛着冷光的小刀自半空疾射而来,精准刺入王二眉心,刀刃没入皮肉,只留下刀柄在外微微颤动。
王二连哀嚎都打不出来,双眼也未能合拢,便已气绝身亡。
捕快见状大惊,急忙俯身查验伤情:"毙命了......"
知府大人勃然震怒:"速速封锁巷道,关好城门!大白天行此杀凶杀人,当真视本官如无物!"
衙役们闻令即动,很快控制现场并展开追凶。
汤楚楚嘴角微抽,心想这陶通齐着实既愚蠢又狠毒!
寻不着物证,就算王二亲口认罪,也定不了他的罪,可他偏要在众目睽睽下灭口。
他懂操纵舆论,她亦不可能坐以待毙。
围观群众皆吓得面色煞白,瑟瑟立于院墙之外。
汤楚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陶大人好生厉害的手段——杀了仅有的证人,便当真能洗脱你是背后主使的嫌疑么?”
"慧通议此言何意?"陶通齐面上写满无辜,道:"下官闻听此事便火速赶来,刚至此处尚未多言,他便遭人暗算,这和下官有什么干系?下官虽懂陶家与慧通议有些龃龉,然那毕竟是慧通议与陶家嫡系的纠葛,何必扯住下官不放......"
当年陶大公子于东沟村所历之事,早就在京都传得满城风雨,阳州亦有所耳闻。只因两地相隔甚远,寻常百姓只略知一二,却没敢在当事人面前妄加揣测。
"陶大人甫至,唯一人证便殒命,此中关联实难撇清。然我亦不可能凭空构陷陶大人。"
汤楚楚缓步上前,行至死者王二身旁,俯身欲拔取死者额间利刃。
只是她力道不足,兼之对尸骸心存忌惮,几番尝试竟未能拔出。
汤一见状低声请示:"要不由属下拔?"
汤楚楚微微颔首,侧身让位置给他。
凶器被猛地抽出,因死者方咽气没多久,随着利刃的拔出,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场面骇人至极。
身旁的仵作下意识地张开嘴,本想出言制止——毕竟他还没来得及验尸……可转念一想,又默默闭上了嘴。
这分明是慧通议与陶同判之间的较量,他这小小的仵作还是继续隐身吧,等到真正用到他时,知府自会传唤他。
汤楚楚取出一方手帕,把杀人利器裹好,又细细端详了一番。
随即,她唇角勾起一抹笑:"陶同判方才说此事和你没有关系,那不知——"她将帕中利器轻轻一晃,"缘何这凶器上边会刻有个''陶''字?"
"什么……!"陶通齐面色骤变,"拿来我瞧瞧!这断不会有刻字!"
话音未落,他已伸出手去,直直朝帕子抓去。
汤楚楚却身形一闪,疾速退后两步,稳稳站到了汤一汤二的后边。
她嘴角噙着冷意:"若交到陶同判手里,他若将这关键物证毁去,又当怎样处置?"
说着,她将那染血的利器拿帕子层层仔细裹好,忽地侧转身形,巧妙避开周围人目光,手指在帕中暗自拨弄了几下,随后将包裹妥当的证物递向捕快:"此乃重要证物,劳烦务必小心看管。"
那捕快神色肃然,抱拳郑重道:"慧通议放心,证物在人便在,证物毁,人也没必要活着了。"
陶通齐霎时乱了阵脚:"这必是有人蓄意构陷我陶家!此等证物断不可作为物证,请知府明鉴!"
"陶大人何须如此慌张?"汤楚楚嘴角噙着讽意,"普天之下姓陶者何其多,纵使凶器上刻着''陶''字,又能证明啥?您这般急切,倒像是此物当真是陶家的一般!"
陶通齐闻言忙收敛慌乱之色,环顾周边,却见全部人皆投来异样目光,知府大人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