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挨过一天,三个孩子的不对劲越来越明显。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黛柔像是被钉在了这栋老房子里,彻头彻尾成了个围着孩子转的19岁全职妈妈,任务却怎么都没进展。
福斯特还是老样子,缩在角落看书,背脊弓得像只受惊的小兽。
话少得几乎快成了哑巴,眼神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看什么都带着怯生生的躲闪,连翻书的动作都轻得怕惊动了什么。
卡莉倒不怎么哭闹了,只是偶尔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咿咿呀呀,小手伸在半空抓来抓去,像是在跟谁撒娇。
说完就乖乖往黛柔怀里钻,小脑袋抵着她的胸口,软乎乎的身子透着股委屈。
只要黛柔问她跟谁说话,她也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
孩子这条线全是没用了,黛柔没歇着,想着找点顾言留下的线索。
他那个旧行李箱被她翻了一遍又一遍,里衬都快被翻烂了,除了那本写着红门秘密的笔记本。
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黛柔蹙着眉,一脸烦闷的坐在那,指尖磨得发疼,心里越来越慌张。
这天下午,她在道尔顿的房间瞎转悠,顺手拉开书桌抽屉,一本旧画册掉了出来。
封面磨得边角发毛,纸页都泛黄了,看着像是放了好些年。
里面全是道尔顿的涂鸦,有歪歪扭扭的一家人,他最爱的恐龙玩具,还有这栋老房子的轮廓,笔触稚嫩得可爱。
可越看,黛柔的眉头越拧越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是?他不是昏迷着吗?半夜爬起来画的?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她白皙纤细的手指猛地顿住。
后背突然窜过一股阴风,凉丝丝地擦过她的耳朵,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腐朽气,吓得她浑身一僵。
这一页跟前面的天真涂鸦完全是两个样子,透着股渗人的阴森。
画面中央是一扇红门,红得刺眼,像是用鲜血一遍遍涂上去的。
门缝里被黑色涂得满满当当,像有黑雾要从里面溢出来,看得人心里发毛。
门后缩着个模糊的黑影,脸是红的,眼睛是两个黑漆漆的洞,没有半点光,正死死盯着门外,透着股说不出的恶意。
画面下方画着两个小小的影子,一个头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dad”。
另一个个头矮矮的,一看就是道尔顿。
那个写着“dad”的影子,伸出手死死攥着他的手,指节画的鼓鼓的,像是要把他硬生生拖进红门里。
道尔顿的影子在挣扎,小身子扭成一团,看着就疼。
黛柔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画册差点摔在地上。
这是道尔顿昏迷前画的?他那时候就看到这些了?
红门、红脸黑影,还有抓着他的顾言……
难道道尔顿变成现在这样,真的是顾言搞的鬼?
那个死鬼丈夫,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敢信,又把画凑到眼前,越看越觉得恐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把画翻过来,这一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
画的背面是顾言的笔迹,苍劲有力,上面写着:“老婆,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神经病!”黛柔猛地把画册扔在地上,纸页被摔得哗哗响,空旷的房间让她后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