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的话直刺上官封的要害,换做其他人早就面露惊色了。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上官封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惧色,反而充满有恃无恐的不屑。
“哼,黄毛丫头,知道得倒不少。”上官封掸了掸官袍,语气带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可惜,你以为凭这几句话就能扳倒本官?真是天真!”
郁桑落柳眉微蹙。
不对劲,这人不是装的,他眼神里的底气很足,好像真的不畏惧此事暴露。
为何?他凭什么这么嚣张?
就在这时,神识中的小绒球及时出声提醒:【宿主,这个上官封是左相府一党的铁杆,是你爹的忠犬。
之前你大哥郁知南弹劾那些不听话的忠良时,他可是开团秒跟的第一号打手。
有你爹和你哥哥们在朝中撑腰,就算这事暴露,他们也能把事情压下去。最多让他暂时停职反省,风头一过,照样官复原职。】
郁桑落:!!!
她嘴角猛抽了一下。
卧槽!
原来这保护伞后面,还他妈有更大的保护伞,而且这终极保护伞,竟然就是她自个儿家?!
神经病啊!
郁桑落吐槽完后,挑了下眉,“看来,监察御史大人背后的靠山,更大啊。”
上官封脸上那份有恃无恐的傲慢几乎要满溢出来,“哼,倒是有眼力见。”
孙豹见上官封如此硬气,胆气也更壮了,在一旁帮腔道:“听见没有!上官大人那可是你得罪不起的人!还不快跪下求饶!”
被捆着的斧头眼中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黯淡下去。
督察御史大人的官职便已不是他们这些寻常百姓能够抗衡的,更何况他身后还有更大的靠山,那他们如何能赢得了这些官官相护之人?
郁桑落挑眉,“上官大人连我这‘刁民’姓甚名谁,来自何处都不清楚,就敢如此大放厥词?”
上官封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嗤笑,“本官何需知道一个刁民的来历?”
郁桑落不语,只是含笑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却莫名让上官封心里有些发毛。
他略一蹙眉,这丫头这般胆大,面对他这个监察御史都毫无惧色,难道真有什么依仗?
上官封与郁飞有所交集,所以他多多少少是见过郁桑落的,但只见过她浓妆艳抹的样子。
自郁桑落将浓妆洗净后,宫中所设宴之时,他恰好公务在身,未有时间赴宴。
至于这秦天,以往纨绔至极,郁桑落未入国子监之时,他入宫赴宴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上官封自然也对他印象不深。
更何况经过几日的摧残,这秦天被折磨得灰头土脸,哪还有半分公子哥的模样?
郁桑落薄唇轻挑,从旁侧拈起杯盅,轻啜一口,“御史大人不识我,想必应当认识我爹吧?”
孙豹蹙眉,冷笑一声,“呵,一介女流之辈还敢在这里装神弄鬼,你倒是说说,你爹是何人?”
秦天唇角扬起讥诮笑意,“哼哼!我说出来得吓死你!我师父可是左相府四小姐,左相最宠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