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小说 >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 第86章 皇上说只有抱着我头才不疼,我是阿司匹林成精吗?

那晚的豪言壮语放出去后,日子并没有像沈知意预想的那样变成热血漫,反而变成了一部缠绵悱恻的狗皮膏药剧。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萧辞病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脑子里的那只虫子开始闹腾了。

自从那晚它苏醒之后,就像是个在脑浆里蹦迪的顽劣熊孩子,时不时就要折腾一番。

萧辞虽然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了那种嗜血的暴虐冲动,但身体上的痛苦却是实打实的。

太医院的药流水一样送进养心殿,又原封不动地撤下来。

没用。

凡间的草药,治不了南疆的蛊。

唯一能让他稍微好受一点的,竟然是沈知意。

此时此刻,养心殿的偏殿内。

沈知意坐在一张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生无可恋地充当着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

萧辞躺在她腿上,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川字。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头上全是冷汗,那双手更是死死箍着沈知意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她的肉里。

“疼。”

萧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沈知意叹了口气,认命地伸出手,替他按揉着太阳穴。

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脑海里的系统界面上,那个代表着蛊虫活跃度的红色曲线,竟然真的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平缓了下来。

【神了。】

【真神了。】

【我这是阿司匹林成精了吗,还是自带布洛芬光环。】

【只要我一靠近,这虫子就跟见着猫的老鼠一样,瞬间老实了。】

【难道是因为我有系统护体,身上带着某种让它害怕的磁场。】

【暴君啊暴君,你现在离了我可怎么活。】

萧辞虽然闭着眼,但那喋喋不休的心声还是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阿司匹林。

布洛芬。

虽然不知道那是何方神圣,但听起来似乎是什么神药的名字。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里,倒映着沈知意那张虽然写满嫌弃、手下动作却没停的小脸。

她说得对。

离了她,他确实活不了。

那种钻心蚀骨的剧痛,只有在抱着她的时候,才会奇迹般地消失。

就像是她在无尽的深渊里,点亮了一盏灯,让他不至于彻底迷失在黑暗和疯狂之中。

“别停。”

萧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脆弱的依赖,往她怀里蹭了蹭。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

【大哥,我手都酸了。】

【我是来当宠妃的,不是来当按摩技师的。这得加钟,必须加钟。】

【再这么按下去,我也要得腱鞘炎了。】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的手却没停。

毕竟,看着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依赖着自己,那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皇上。”

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披风,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车马已经备好了。只是外头天色不好,像是要下雪。咱们真的要去行宫吗。”

萧辞坐起身,眼底的脆弱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冷硬的帝王。

“去。”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宫里眼线众多,太后虽然病了,但余威犹在。那个拓跋灵更是躲在暗处虎视眈眈。

他现在的状态很差,若是发作起来被人看见,朝堂必乱。

去京郊的汤泉行宫,名为避寒养病,实则是为了引蛇出洞。

既然找不到母蛊,那就给那个下蛊的人一个机会。

一个趁他病、要他命的机会。

只要她敢动手,就会露出马脚。

“收拾一下。”

萧辞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转头看向还在甩手的沈知意。

“你也去。”

沈知意愣了一下。

“我也去?那宫里的事怎么办。”

“交给端嫔。”

萧辞不容置疑地说道,“你是朕的药。药不离身,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沈知意嘴角抽搐。

【药。】

【行吧。我是药。我是板蓝根。我是速效救心丸。】

【不过去行宫也好。听说那边的温泉特别有名,还有好吃的野味。总比待在这个闷死人的皇宫里强。】

【正好我也躲躲懒,那个什么六宫协理的破事,谁爱管谁管。】

半个时辰后。

一支低调却戒备森严的车队,缓缓驶出了神武门。

并没有大张旗鼓的仪仗,随行的也只有几百名最精锐的御林军。

沈知意和萧辞共乘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间放着一个小暖炉,暖意融融。

萧辞一上车就躺下了,依旧把沈知意当成了抱枕,闭目养神。

沈知意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无聊得只想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好无聊啊。】

【统子,出来聊个五毛钱的。有没有什么新瓜吃吃。】

【这路上也太安静了,连个刺客都没有,差评。】

系统似乎也闲得发慌,立刻响应了她的召唤。

【叮,全景扫描已开启。】

【宿主方圆五百米内,一切生物活动尽在掌握。】

一张立体的雷达图在沈知意脑海中展开。

车队正在缓缓前行,周围是枯黄的树林和荒草。

沈知意的目光在那些代表着随行人员的绿点上扫过。

御林军,太监,宫女。

看起来一切正常。

【咦?】

沈知意的注意力突然被车队末尾的一个小绿点吸引了。

那是一个负责杂役的粗使宫女。

按照规矩,这种宫女是没资格随行的。但这次去行宫要住些日子,有些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干。

比如,倒夜香。

也就是倒马桶。

那个宫女正低着头,跟在一辆拉着杂物的大车后面,步履蹒跚,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但沈知意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走路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