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嗷嗷哭的布拉姆斯瞬间浑身僵硬,似乎是不敢相信刚刚在身后响起的那个声音。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怎么了?不会又头晕了吧?”
温梨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背。
“……”
一声闷哼。
男人的身影犹如幻影一样,嗖的一下便消失了。
温梨瞪大了眼。
下一秒,她便被一双有力的手从身后抱住。
紧接着,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梨的耳边。
布拉姆斯哭唧唧道: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保姆小姐,要不你打我一巴掌,我怕我……”
他越说越小声,
“我怕我是在做梦。”
“坏人偶真的能得到保姆小姐吗?”
“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真的不是做梦吗?”
小狗的泪比湖水还要多。
比岩浆还要烫。
温梨觉得,他比自己还像个哭包。
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当然。”
“以后做了好事,可不能不让别人知道嗷。”
“特别是……对你喜欢的人。”
“明白了吗?”
话语落下,布拉姆斯从脸到耳朵尖全红了个遍。
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喃喃道:
“喜欢的人。”
“保姆小姐就是我喜欢的人。”
“从那天到现在,我每天每天,整夜整夜的,都在想念你,想得睡都睡不着……”
他的告白来得突然又真挚,湿漉漉的黑眸里全是她。
温梨脸红得快要滴血,一把捂住他的嘴,慌忙转移话题:
“话说,恶魔也需要睡觉的吗?”
布拉姆斯认真地想了一会,摇摇头:
“其实不太需要,但是……这样说,保姆小姐能更加明白我对你的想念。”
“你……倒是诚实。”
温梨噗嗤一声笑了。
“不敢不诚实。”
布拉姆斯闷闷道。
“以后每分每秒发生的事,我都会完完整整地告诉给保姆小姐,免得你……你又不要我。”
看来那件事给孩子造成了相当大的心理阴影。
温梨伸出手,又揉了揉他的脑袋表示安慰。
布拉姆斯垂下脑袋,方便她摸。
他很高大,整个人跪下来也比温梨高出一些,此刻整个脑袋埋到她的肩窝里,身体笼罩着她,活像只会扑人的大金毛犬,沉甸甸的。
她摸着摸着就感觉喘不过气了,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布拉姆斯的脑袋上:
“起来,你压着我了。”
身上的重量立刻消失。
布拉姆斯跪在一边,紧张地想掀开温梨的衣服查看。
“你干什么?”
还没碰到衣摆,他的手就立刻挨了温梨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苍白的肌肤上泛起红痕。
布拉姆斯犹如被闪电劈了一样,猛地缩回手,黑眸闪过一丝紧张:
“我错了,别生气保姆小姐,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把你压坏。”
温梨脸一红。
这什么糟糕的台词?
她佯装生气道:
“没有压坏,起来,别坐地毯上了。”
“哦。”
布拉姆斯乖乖地站了起来。
温梨也想起身,但被他抱得跪坐太久,她惊觉自己的腿,好像麻了。
瞬间涌来的酸痛感差点让她站不稳。
一旁的男人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怎么了,保姆小姐?”
“腿,腿麻了。”
温梨指了指腿。
布拉姆斯皱了皱眉,看向她的小腿,随即眼神猛地一凝,下一刻,温梨惊奇地发现,那股酸麻感竟突然消失了。
“哇,你这个技能还挺实用。”
温梨活动了一下腿,惊叹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布拉姆斯。
见温梨惊喜的表情,布拉姆斯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自己的腿,只专注地看着她笑:
“以后保姆小姐哪里不舒服或者觉得痛,都可以跟我说。”
“我完全可以,帮你解决掉。”
温梨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莫名想到了某些事上,小脸一红,小声地嗯了一声。
什么痛都可以转移吗?
那……
呃,算了,还是不想了。
万一那家伙偷偷用读心术窥探她的心思呢?
温梨对着自己滚烫的脸扇了扇风。
布拉姆斯完全不知道自己单纯可爱的保姆小姐在想什么,他已经开始兴高采烈地帮温梨铺起了床,嘴里甚至还哼起了歌。
(太菜了我,4000多的海拔高反加感冒,实在写不下去了。请假两天,安全回到家了再给脑婆们炒饭吃。)
(这个世界还没写完,下个世界我预估可能是异形或者小丑)
(只写了小半章,本来不好意思发的,朋友说,要不还是发吧。)
(扣了扣脑袋,还是发了出来,定时的,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我估计在瘫着吸氧。)
(辛苦脑婆们等我两天)
(两天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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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铺床的娴熟样子,温梨默默想到了之前在庄园的时候。
那会儿布拉姆斯还不愿意以本体示人,只愿意让玩偶出现,代替他自己。
前男友死后,每天晚上,温梨都会仔仔细细地给玩偶铺好床,给它讲故事,再哄哄他睡觉。
没想到,时隔一年,现在换成布拉姆斯来照顾她了。
“好了,保姆小姐,快点睡觉吧。”
布拉姆斯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她抬头。
他就站在床边,毛绒绒的卷发被月光照出一层清辉,脸庞苍白又漂亮,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珠里,满是隐藏起来的小心翼翼和喜欢,嘴唇微微抿着,很软,无端露出一丝丝任人蹂躏的意味。
他身上的睡袍尺寸是裘德的,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变化,此刻也显得有些紧绷。
手臂和小腿漏出来一大截。
连胸口的缝隙,也被撑得更开了。
里面的皮肤很白,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像一团雪,让人忍不住想,要是用手或者其他部位,在那里留下一道痕迹,看上去会不会像开在雪地上的梅花一样漂亮。
此时身体的主人,还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走光”了,并且还被心心念念的保姆小姐,尽收眼底。
见温梨看着自己一时没出声,布拉姆斯紧张到哽住,还以为她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做过的不好的事。
于是他慌忙退开几步,站在靠近房门口的位置,低声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