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惊起的瞬间,我后颈汗毛炸开。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不是风吹的,是某种东西扫过皮肤的刺感,像被看不见的丝线擦过。
我猛地回头,祭坛还在身后,铜钥匙卡在孔里,裂痕更深了。刚才那阵信息流还没散干净,混沌涡在丹田里转得发烫,提醒我危险临近。
脚步声从东侧残柱后传来,很轻,但节奏太稳——玩家不会这么走,他们要么慌乱逃窜,要么大摇大摆冲上来抢。这个人不一样,每一步都踩在风停的间隙里,像是专门挑时间空档靠近。
我没动,右手悄悄滑向匕首环。左脚往后退了半步,刚好压住一块松动的地砖。
他绕出第三根柱子时,我已经看清他的装备:全黑作战服,肩部加厚,靴底无声,腰间挂着三枚金属镖,背后斜插一把短刃。标准九族追杀者配置,不是普通玩家能搞到的货。
“云曦。”他开口,声音平得像读稿,“交出钥匙,你可以活。”
我没应声。耳钉安静,灵晶也没震,说明他没带高阶探测器。但他敢一个人来,肯定有底牌。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十五米外。“你刚杀了管理会的人。”他说,“你知道他是谁派来的吗?”
“猜得到。”我冷笑,“不就是你们?换个马甲就想骗我交钥匙?”
他摇头:“我不是来谈判的。我是来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真的觉醒了血契。”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动了。
不是冲我,而是突然抬手掷出一枚金属镖,直奔祭坛上的铜钥匙!
我瞳孔一缩,混沌涡瞬间提速。左手拔匕,右手掌心朝前推出——
“混沌缚!”
力场如闸刀落下。那枚镖在离钥匙五公分处硬生生停住,悬在空中微微震颤。我脚下一蹬,冲上高台,反手将匕首甩出去。
他侧身避让,匕首擦着他肩膀钉进地砖,火星四溅。
“反应不错。”他低笑一声,右手摸向腰间第二枚镖,“但你能锁住几个?”
我站在祭坛边缘,盯着他动作。他说话时手指微曲,不是要投掷,是在蓄力引动什么。我立刻感知扩散,混沌力场贴着地面铺开,像一层油膜覆盖全场。
就在他指尖触到镖尾的瞬间,我再次发动技能。
“再锁一次!”
这一次目标不是镖,而是他的手。
他动作猛地僵住,右手指尖离镖尾还有两公分,肌肉绷紧却无法前进。他眼神变了,终于正眼看我。
“你……用了两次‘禁锢’?”他声音有点抖,“这不可能。初级异能者撑死用一次就会脱力。”
我没答话,只盯着他左腿。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破绽——他在发力时左膝微弯,像是旧伤未愈。这种细节不会出现在训练记录里,只有实战才会暴露。
我往前踏了一步。
他咬牙,左手猛地拍向地面,掌心贴地的瞬间,一圈暗紫色波纹从他掌下炸开。我立刻察觉不对,混沌力场被那波纹撞得一颤,像是油锅里泼进冷水。
“蛊毒爆冲?”我心头一跳,“你是秦渊那种类型?”
他没回答,只是闷哼一声,额角渗出血丝。显然强行催动体内毒素压制技,代价不小。
但这一击确实破了「混沌缚」。
他右手终于抽出金属镖,抬手就要掷向我面门。
我早有准备,往侧面翻滚躲开第一镖,第二镖紧跟着射来,速度更快。我翻身落地时直接趴下,让第三镖擦着背脊飞过,钉进祭坛石基。
“操。”我喘了口气,爬起来时嘴角扬起,“就这?”
他站着没动,胸口起伏剧烈,左手撑着膝盖。刚才那招明显伤身,但他眼神越来越亮,甚至带着点兴奋。
“我明白了。”他忽然笑出声,“你真是血契者。”
我皱眉。
“整个《界门》系统里,能连续使用‘存在级’异能还不崩经脉的,只有两种人。”他慢慢直起腰,“一种是试验体,被灌过十倍剂量的强化剂;另一种……是血脉纯度超过阈值的始祖继承者。”
他盯着我眼角:“而你,连纹路都出来了。”
我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到一点温热。血色纹路还在发烫,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后,像是皮下有东西在游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冷冷道。
“别装了。”他咧嘴,露出染血的牙,“九族内部早就传开了——混沌始祖血重现人间。谁能激活血契阵,谁就能打开下面的门。我们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你出现。”
我心头一沉。
他们知道我的身份?
不止是追杀任务那么简单。
“所以你们派一堆人来送死?”我冷笑,“就为了确认我是不是觉醒?”
“不是确认。”他摇头,“是宣告。”
“什么?”
“你现在已经被标记了。”他抬起手,指向我胸口,“从你第一次用‘混沌缚’的时候,信号就已经传回总部。接下来,不会再是一个人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