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哥哥刘彻,弟弟刘裕,梦中授武
「京城非去不可吗?」
杜冰雁伸手搂住刘晟腰间,眼眶泛红:「你一人前去何其危险?要不等孩子出来后,你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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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晟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愿意等见过此世的孩子后,再去京城,毕竟是自己的血脉延续,是他与此界的根连。
可时间不等人呐。
尤其是他用天赋「下算」过后,得到一个大凶卦象,前往京城就提上了日程,而且是得尽早前去。
他算不到宋应天会有何等阴谋,但夜长梦多,尤其是老贼疑似天外之人,不知藏了什么可怕后手,时间拖得越久,给其准备的时间就越长————
对他,对此界就越不利。
在这就不得不提到事关【七十二变道果】的一项重要变化一十四具化身尽数升格成祖妖后,下阶段要想升格为天妖,要消耗的,就不是灵蕴,而是道蕴!
一点道蕴可分解为一百点灵蕴,而灵蕴无法合成为道蕴。
他这两日,把杜氏的秘库,法宝,藏书,乃至重新去了附近几州的各大势力一趟,一无所获,毕竟都被他薅秃了。
直到去了之前没去过的几家势力,才得了几百点道蕴。
这些附著了道蕴的东西,有一个共同特点:
天外之物!
从天外落入此界的高阶灵材,残缺道器,一些陨星残骸等。
比如琼州海氏的镇族玄器「定海珠」,就提供了四百多点道蕴。
他用「入木三分」查看过,这件玄器为一件天外道器「二十四沧海月明珠」的残部,不知何故落入此界。
其他几家也都大同小异。
可这点道蕴,对于升格化身,简直杯水车薪。
毕竟,要让祖妖升格为古妖,涉及太多,此界底蕴不足。
奇怪的是,道器杨枝玉净瓶,玄器赶山鞭,金蛟剪,沧海神珠等物,明显也是天外之物,却没提供任何道蕴。
刘晟猜测,这些宝物上原来可能附著了道蕴,只是之前被他当成灵蕴薅光了。
现在看起来有些得不偿失,但饭要一口口吃,对当时的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推演升格,哪怕金子当铜板用。
除此之外,兴许是融合出了「心牢梦界」的缘故,让他神魂提升巨大,不弱于阳神,已能「天人感应」,真切地感受到了此界天地对他的催促、请求。
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所谓「时来天地皆助力」,无怪乎自离开清源洞遗迹后,他一路顺风顺水,哪怕偶有波折,最终也是大赚特赚。
甚至连同与他关系不错的个人,家族,组织,势力等,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显然也都沾了光。
先前他不知,直到融合出「心牢梦界」后,能以人心感应天心,才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气运所钟」「天命所归」。
想想也知道,虫鱼鸟兽,草木山川尚且有灵,何况天地乎?
只不过修为没到一定层次,神魂没有强到某种程度,根本察觉不到。
天地给了你气运,助你一帆风顺,自然并非无偿,适当的时候,就得还回去o
否则就是「运去英雄不自由」。
古往今来,前半生异军突起,平步青云,享尽荣华富贵,中年之后急转直下,坎坷磨难,甚至半道崩殂,成为他人踏脚石的例子,何其多也。
拿了此番天地的好处,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譬如,诛除宋应天。
这几日,他入定时总有种心惊肉跳之感,前两日还做了噩梦,时不时心血来潮,这在之前从未有过。
他便知晓,这便是来自此界天地的「催促」,可以理解成某种「噩兆」。
历史上凡是不予理会的人,大多下场悲凉。
例如,当年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绝代霸主。
总之一句话,得去,而且必须得尽早去。
「就不能多等几个月?和我们的孩子见面之后?我还想你给他取名————」
杜冰雁伸手捧著还未显怀的肚子,情绪失落。
「我给咱们的儿子取好名字了,单名一个彻字。玉娘肚里的孩子,单名一个裕字。」
刘晟同样伸手,按在她肚皮上,笑得意味深长:「更何况,孩子我早就见过了,一个胸有锦绣,一个虎头虎脑,皆有大帝之姿。」
杜冰雁闻言,轻推刘晟一下,好气又好笑:「都还没出生,你怎么见,还大帝之姿————又说胡话!」
说著,她又吐槽道:「就是这两兄弟活泼得很,总在我和玉娘肚子里打拳,痛死了。」
「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这就叫赢在起跑线。」
刘晟笑而不语,只又抚慰一番,才让她沉沉睡去。
孕妇嗜睡,纵然修士也不能面熟,更何况某人还稍微动了手脚。
片刻后。
刘晟轻笑一声,伸手往眉心一点,虚空中似有一张大网张开,如天罗,似地网,掠过四周,宛若涟漪一般,席卷四方。
杜冰雁的肚皮原本还在微动,被涟漪拂过后,就瞬间安静下去。
同样的还有玉娘的肚子,缩在院子各处角落的五蛇,后山舔著爪子的小彪————
天赋,心牢梦界!
魔气缥缈,如纱如幕,天地若蜃,亦幻亦真,山高水长,难辨真虚。
庸国,少室山。
峰峦叠翠,云雾缠腰,石径蜿蜒,铺著苍台旧石,穿松越竹,渐闻钟声透过叶缝草隙,徐徐而来。
「铛!」
山顶上,一座古朴石院悄然矗立。
青石门框,无有半点朱漆,亦无丝毫雕琢,仅有两扇粗木门扉半掩,门楣上一匾横挂,上书一黑虎禅院。
笔力沉厚,苔痕暗覆。
门前几竿瘦竹,阶下一簇黄花,清寂飘雅,无有半点尘俗之气。
禅院内,青石铺地,不染尘埃,东侧古树下,悬一口斑驳铜钟,铸纹隐现,无风自动,发出悠扬鸣响。
「铛!」
「吼!」
下一刻,恶风倒卷而来,吹开禅院门扉,虎吼惊天,惹得沙飞石走。
便见一头凶彪踏风而来,落入院中,吊睛白额,凶神恶煞,只毛色略显几分杂乱。
其后有五蛇簇拥而来,白青黑赤黄,五色缤纷,人立而起,吞吐蛇信,左顾右盼,眼中满是惊奇。
彪背上,两个系著大红肚兜的白胖娃娃,白白净净,笑容满面,跟瓷娃娃似的,活泼可爱极了。
不等恶彪停稳,两个娃娃就麻利下地,撒开脚丫子冲向内院,边跑边叫,稚声稚气:「爹!」
「阿爹,阿爹,偶和哥哥来了!」
没等他们跑几步,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刘晟从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