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一脸震惊。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别说他了,陆昭宁也料想不到,愣愣地看着世子。
顾珩眼神温和地看她,似乎在安抚她——别担心,一切由他扛着。
她一抬头,就对上公爹投来的质问眼神。
仿佛公爹头上写着四个大字——红颜祸水。
这真是冤枉她了。
分家的主意,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清楚,本朝律法严明,父母健在而分家者,要杖责一百。无异于死刑。
说实在的,她还真怕挨板子,被握住的手,有了一点挣扎。
“世子,分家会不会太……”过了点?
顾珩回头看她,温声道,“你就是太柔弱可欺,才会被人盯上。放心,有为夫在,必不叫你再蒙受亏损。”
陆昭宁没有被保护的感动,反而感觉到……一丝阴阳怪气的嘲讽。
柔弱可欺?
他是在讽刺她吧!一定是!
忠勇侯瞧着这一幕,倒像是他俩一家人,而他成了外人、恶人!
顾珩转头再看忠勇侯时,眸中多了一丝严肃。
“律法不允分家,但也有非常情况,父母恶意侵吞子女钱财者,子女可分家。”
忠勇侯心口堵得慌,脸都气绿了。
如果是长渊,他还能怒斥训责。
但珩儿……他拿这个大儿子无可奈何。
他这个一家之主,很多事情,都得依靠珩儿,比如朝堂上的事,每次有大事上朝前,都需与珩儿商议,明确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珩儿在朝堂上的人脉、在皇上面前的分量,远远超过他这个父亲。
许多事都得仰仗儿子。
珩儿说分家,何尝不是在旁敲侧击——以后他这个父亲的事,他不再插手了。
忠勇侯思虑再三,终是艰难妥协。
他碾着后槽牙,对陆昭宁说,“那些田产……大儿媳妇,你可得守好了!”
陆昭宁微微松了口气,随即上前行礼。
“是,父亲。”
忠勇侯心力交瘁,吩咐顾珩,“把长渊叫回来吧,聘礼的事,我得与他商议商议。”
不可能再让陆昭宁出聘礼了。
荣家那边怎么应对,总得有个打算。
……
走出戎巍院,陆昭宁情急之下扯住顾珩的衣角,低声问。
“田地的事,这就行了?”
顾珩回头看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怎么,需要我与父亲再多说几句?”
陆昭宁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