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弗之?”顾母回忆道,“似乎听说过。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陆昭宁双手微握,抑制着靠近真相的情绪,愈发小心翼翼。
“汪弗之是书法名家,他的字,儿媳也格外欣赏。
“可惜他留下的字帖不多,现存于世的更是千金难求。
“不知五舅老爷是否收藏有汪弗之的字帖呢?”
顾母以为她是为了字帖,才来问东问西。
“那些个字帖,都是无用的东西,闺中女子打发时间也就罢了,你有这心思,不如想想帮忙打理府上的生意。”
陆昭宁格外认真。
“母亲,儿媳实在想求汪弗之的字帖,愿意花重金。
“烦请您帮儿媳询问一二?”
顾母听她愿意花钱买,面色稍微缓和下来。
“行了,我会问清楚的。不过这字帖能值多少银子??”
方才陆昭宁可是说过,千金难求的。
陆昭宁恭谨道。
“如果是汪弗之晚年所写的末策,那我愿出一万金。”
她说的这末策,正是大哥的遗物,就在她手里。
让婆母去打听,就是为了确认一件事——荣晟是否是字帖的上一任主人,再准确地说,他是否就是“竹中君”……
“一万金?!”顾母听说值这么多,颇为惊讶。
她没有拖延,马上写信给那不争气的五弟。
同时,她让菊嬷嬷亲自走一趟,回荣家——荣晟以前居住的院子打听一番。
……
大理寺。
牢房。
陆昭宁见着父亲,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荣晟?他可能是‘竹中君’吗?”陆父十分怀疑。
陆昭宁轻摇头。
“眼下还不清楚。但我怀疑,他和云侧妃,以及汪弗之的字帖之间,多多少少有一些牵扯。而且,八年前,也是大哥被逼替考的那年。”
这么多巧合堆积在一起,她务必要查清。
陆父眼中满是慈爱与不忍。
“没想到,这小小的字帖,真能查出这么多人和事儿来。
“只是,你也该为自己的事儿想想。
“现在你仍然没有改变想法,打算离开侯府吗?”
提起自己的事,陆昭宁面上有一抹不自在。
她格外认真。
“父亲您放心,我会好好考虑的。”
陆父望着她那张脸,眼中浮现一抹悲伤,旋即强扯出笑容。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外面那些生意,我统统不在乎。
“只要你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殊不知,陆昭宁所想的也是这样。
她也只想父亲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