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小说 > 我用AI学历史 > 第26章 改善民生

当我带着草药及粮食种子回到族群后,黄河岸边的村落已不再是昔日零星散落的茅屋——随着族人健康状况的改善,人口逐渐增多,原本足够果腹的采集与狩猎,开始难以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站在村口的土坡上,看着孩童们追逐嬉戏,老人们在阳光下晾晒兽皮,我心中愈发清晰:治病救人只是守护族群的第一步,要让生活真正走向安稳,必须找到让土地持续产出、让物资不再匮乏的方法。于是,我将目光从山野草木转向脚下的土地,从疗愈个体转向滋养整个族群,开启了一场关乎生存与发展的生产力革新。

在探索农耕的最初岁月里,我常常带着族人穿梭在森林与草原的交界处,去寻找采集那些可食用的植物。不过,收获的多少还是要看运气的。毕竟野生的植物,鬼晓得哪儿长得多长得好。就算熟知的一些地方,若去的不是时候,也可能得空手而返了。

那时,我们虽已懂得采集可食的植物种子,但何时播种、如何让土地更肥沃,使这些可食用的植物长得更好,产量更高些,仍是未解的难题。

一次暴雨过后,我发现被雷电引燃的山林区域,地面上的杂草与灌木化为灰烬,而残留的野生粟籽竟在灰烬中冒出了嫩绿的芽——这一幕让我豁然开朗:火焰不仅能清除阻碍作物生长的杂木,燃烧后的草木灰或许还能滋养土地。

基于这个发现,我开始尝试“刀耕火种”的耕作方法。

第一步是“刀砍”,我带着族人用磨制锋利的石刀、石斧,将选定开垦区域四周的树木砍伐、杂草割除,清理出宽约数丈的防火隔离带——这既是为了防止火势蔓延失控,也是为了标记出明确的耕作范围。

在河南新郑的具茨山附近,我们曾选中一片长满灌木的山洼,整整用了二三十天,石斧与树木碰撞的“砰砰”声在山谷间回荡,最终清理出近百亩的空地。

第二步是“火烧”。

待割下的杂草与砍下的树枝晾晒干燥后,我们选择无风的清晨点火。火焰从区域中心燃起,顺着干草快速蔓延,浓烟滚滚而上,将天空染成浅灰色。熊熊烈火中,杂木噼啪作响,杂草化为灰烬,原本杂乱的荒地渐渐露出褐色的土壤。我会站在防火隔离带旁,手持树枝随时控制火势,确保火焰只在划定范围内燃烧。待火熄灭后,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草木灰,踩上去松软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燃烧后的独特气息。

我惊喜地发现,经过火焚的土地确实与众不同:草木灰中富含钾、磷等养分,能让种子更快发芽;高温还杀死了土壤中的虫卵与病菌,减少了作物生长时的病虫害。

那年春天,我们在火烧后的土地上播下粟籽,没过多久,嫩绿的幼苗便齐刷刷地冒了出来,比在普通土地上种植的作物更加茁壮。到了秋天收获时,这片土地产出的粟米装满了家家户户的陶罐,足够大家食用数月。

更重要的是,这种方法开荒效率极高——以往用尖木棒清理一亩地也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十分费力,而刀耕火种只需三五天。

短短一年间,我们就开垦出数百亩耕地,族群的食物储备第一次有了盈余。

但我也深知刀耕火种的局限:这种方法依赖焚烧山林,若长期在同一区域使用,会导致土地肥力下降;而且遇到干旱年份,火势容易失控。于是,我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让耕作不依赖火焰,让土地持续为我们提供滋养?很明显,要锁住刀耕火种后的养份,就得对土地进行翻耕!这,成了我后续发明农耕器械的起点。

刀耕火种解决了“开荒”的难题,却没能解决“耕作”的低效。那时,族人翻土仍用削尖的木棒——将粗木的一端削成尖状,用力插入土中再撬动,不仅费时费力,还只能翻起表层的薄土,深层的土壤依旧板结,不利于作物根系生长。

我曾见过一位年长的族人,一天下来,双手磨出了血泡,也只翻完了半亩地,傍晚坐在田埂上时,累得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我暗下决心:一定要造出更省力、更高效的翻耕土地的工具。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在琢磨工具的形制。我先是尝试将木棒的尖端做得更锋利,还在尖端两侧各削出一个小缺口,希望能增加翻土的面积——但效果甚微,锋利的尖端容易插入泥土里,但也很容易断裂。同样,缺口也没能起到多大作用。

后来,我注意到河边的蚌壳坚硬而有韧性,便试着将蚌壳打磨成刃状,用藤蔓绑在木棒的尖端下方。这样一来,插入土中时,蚌壳刃能切开土壤,撬动时也能翻起更厚的土层。但蚌壳刃不够坚固,遇到较硬的土壤容易碎裂,还是不能满足需求。

直到一次在山中采集草药时,我看到一只穿山甲用尖利的爪子刨开泥土寻找白蚁——它的爪子呈扁平状,前端锋利,后端宽厚,既能轻松入土,又能承受撬动的力量。这个场景给了我灵感:工具的关键不在于尖端的锋利,而在于有一个能“切入”且“承载”力量的刃部。回到部落,我立刻找来一段坚硬的枣木,将一端削成约一尺长的扁平状,再将扁平部分的前端磨成锋利的刃角,然后在刃部上方钻了两个孔,用坚韧的藤条将一块打磨好的石片固定在刃部——这样,木柄能承受力量,石刃能切开土壤,一种全新的工具雏形诞生了,我将它命名为“耜”。

我拿着耜来到田间试验:双手握住木柄,将石刃对准土壤用力插入,再轻轻向后一撬,一大块土便被翻了起来,比用尖木棒省力太多,翻土的深度也增加了一倍。族人们看到后,纷纷围过来好奇地尝试。原本需要一天翻完的半亩地,用耜只需两个时辰就能完成。

但我并未止步——耜适合翻土,却不适合平整土地,而且单人使用时,需要频繁弯腰,长时间劳作仍会疲劳。于是,我在耜的基础上,又发明了“耒”:将一根长约五尺的木杆一端削成分叉状,每个分叉的前端都装上小的石刃,使用时双手握住木杆中部,双脚踩在分叉处用力向下,石刃入土后向前推动,就能轻松平整土地,还能将土块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