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指尖在ai历史游戏的虚拟界面上轻点“黄帝”角色标识时,屏幕光影流转间,我仿佛穿越了数千年的时光迷雾,置身于那个部落林立、纷争初起的上古时代。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彼时,我并非后世史书里被尊为“华夏人文始祖”的圣君,而是刚接过部族首领之位、心怀苍生却面临重重危机的轩辕氏——我的崛起之路,便从这场决定部族命运的阪泉之战,缓缓拉开序幕。
我即位之初,正值末代炎帝统治的后期。彼时的天下,并非后世想象中“协和万邦”的太平景象,而是陷入了“四帝各以方色称号,交共谋之”的混乱格局。
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各据一方,凭借手中的武力相互勾结,频繁侵扰周边弱小部落,边城的警报日复一日地传来,守城士兵的铠甲从未有过卸下的时刻。
每当站在部族的高台之上,望着远方天际线下隐约的狼烟,听着斥候带回的流民哭诉,我心中便涌起一阵沉重的叹息:“君主在朝堂上忧虑安危,百姓却在战乱中难保性命;君主若无法守护自己的国土,就如同失去家园的女子被迫改嫁——这天下大乱的根源,难道不是因为对这些‘寇盗’的纵容吗?如今我身处万民之上,却让四个狂妄之徒横行霸道,战火不断惊扰百姓,这绝非君主应有的作为!”
那一刻,我心中的“养心性而爱人民”不再是一味的温和避让,而是化为了平定祸乱的决心。我深知,若想让部族子民免于颠沛流离,若想让农耕与畜牧的成果不被战火吞噬,就必须主动拿起武器,以战止战。
于是,我开始召集部族中的青壮年,挑选勇猛善战者组成军队,又命工匠们加紧打造石斧、木矛与皮甲,在部族聚居地周边修筑营垒与壕沟——这不仅是为了防御,更是为了积蓄力量,等待一举剿灭四帝的时机。
在备战的日子里,我时常亲自来到练兵场,与士兵们一同演练阵法:时而让队伍排成紧密的方阵,以抵御敌人的冲锋;时而让士兵们分散成游击小队,模拟突袭与包抄的战术。我还特意请来部族中经验丰富的老者,向士兵们传授追踪、狩猎与野外生存的技巧——这些在平日狩猎中积累的本领,在战场上同样能发挥重要作用。
每当夜幕降临,我会坐在篝火旁,与将领们商讨作战计划,分析四帝各自的强弱:东方青帝的部落地处山林,擅长山地作战却不善平原交锋;南方赤帝的部落依赖水源,若断其水道便会不战自乱;西方白帝的部落以骑兵为主,机动性强却防备薄弱;北方黑帝的部落气候严寒,士兵们耐冻却畏惧湿热。
凭借着对四帝的精准分析与周密部署,我率领部族军队开启了征伐之路。
我们先以游击战术突袭西方白帝的部落,趁其骑兵尚未集结之际,烧毁了他们的粮草囤积地;再转而向东,利用山林中的陷阱困住东方青帝的士兵,以少胜多击溃其主力;随后南下截断南方赤帝的水源,迫使他们出城投降;最后北上时,恰逢北方黑帝的部落遭遇暴风雪,我们趁势发起进攻,一举将其收服。
短短数月间,曾经横行四方的四帝尽数被灭,周边弱小部落纷纷前来归附——我的部族势力空前壮大,但也正因如此,与炎帝部落的直接对峙,终究无法避免。
炎帝部落与我的部落,本就有着亲缘关系。从血脉渊源上来说,我们算得上是“一家人”。因此,在剿灭四帝之后,我始终秉持着和平共处的原则,多次派遣使者前往炎帝的聚居地,希望能以联盟的方式替代对抗——我提议,两家部落可以共享农耕技术与医药知识,共同开垦新的耕地,共同抵御周边尚未归附的部落,让子民们都能在安定中生活。
然而,炎帝对我的提议却始终沉默。彼时的炎帝部落,虽因四帝之乱元气受损,但其根基仍在:他们掌握着更先进的农耕技术,知晓如何辨别五谷、改良农具;部族中的巫医更是擅长运用草药治疗伤病,这些都是我的部落所急需的。或许是出于对我部族崛起速度的忌惮,或许是不愿放弃“天下共主”的地位,炎帝最终选择了以武力回应我的善意——一场毫无预警的火攻,骤然降临在我的部族都城“轩辕城”。
那是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轩辕城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我匆忙登上城头,只见城外的树林与草地被点燃,滚滚浓烟如同乌云般遮天蔽日,火舌顺着风势向城墙蔓延而来,城墙上的守卫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呼喊着,试图用木桶打水灭火,却杯水车薪。
就在这危急时刻,部族中的应龙氏挺身而出——应龙氏是部族中擅长操控水源的家族,他们能通过观察天象与地形,找到隐藏在地下的水源,甚至能引导雨水流向。只见应龙氏的族人们手持木杖,围绕着城墙外围的火场跳起祭祀舞蹈,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不多时,天空中便飘来阵阵乌云,紧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熊熊烈火在雨水的浇淋下渐渐熄灭。
望着城下渐渐散去的浓烟,我心中既有庆幸,也有一丝沉重。我知道,炎帝的火攻已经打破了两家最后的和平可能,若再不反击,我的部落终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即便如此,我仍在出兵前对所有士兵下令:“炎帝与我部族有亲缘之谊,此战只为迫使其罢兵言和,绝不可伤害炎帝的性命。若有谁敢违抗命令,定以军法处置!”
随后,我亲自率领大军,沿着轩辕城通往炎帝部落的道路追击。我们避开了炎帝部落设置的多处陷阱,一路势如破竹,最终将炎帝的军队逼回了他们的核心聚居地——阪泉之谷。
阪泉之谷两面环山,中间一条河流穿谷而过,炎帝的军队退守谷中后,凭借着山势与河流构建了防御工事,试图凭借地理优势与我们长期对峙。
面对阪泉之谷的天然防御,我并没有急于发起进攻。我深知,强行冲锋只会让士兵们付出惨重的代价,而炎帝部落的士兵们熟悉地形,若贸然深入谷中,很可能会遭遇伏击。于是,我下令军队在谷口扎营,与炎帝的军队形成对峙之势,同时开始思考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