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靠着陆砚清韩兆雪的事威胁着许央,就这样吊着她七八日,也让她好好吃饭了七八日,加上郝院长的各种营养针,ai机器辅助治疗,小人儿脸上的肉算是长回来些,但还是瘦,整个人病恹恹的。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因为自古以来,名医名药治得了病,医不了心。
她每天忧心忡忡,状态怎么会好。
许央也因为要打各种针剂,每天都是迷迷糊糊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的,郝院长会算着时间给她注射,让她醒过来时恰好周暮炎回家。因为除了周暮炎能哄骗她吃点东西,其他人都办不到,毕竟没人敢对许央强势,只有周暮炎敢。
这天,周暮炎因公事耽搁了,晚回来一会,而许央已经醒了。
好容易脑袋是清醒的时候,许央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她受不了周暮炎每日与她这般磋磨,陆砚清和韩兆雪到底怎么样了?
她必须要知道个答案,不然这里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佣人把饭菜端入卧房,许央看见了二话不说把面前的东西用力一挥,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
她又冲向卧室门,佣人联合起来把她拦住,“夫人,先生说了,您在养病,不能出去!”
许央气急看着出不去门,又跑去窗户,谁料那里也被佣人把守。
许央无法,看到手边的花瓶,抄起来直接往地上砸得粉碎,好容易重新布置的卧室再次被她大肆祸害,见到什么只要她能拿起来的就摔,佣人只能劝说,却不敢对她动手。
她光着脚在房间梭巡她能摔打的任何物件,不小心踩到瓷片扎破脚掌也浑不在意。
管家看得心急,给郭艾打去电话,电话还没打呢,周暮炎办完公事回来了。
管家和佣人恭敬胆怯地打招呼:“先生,您回来了。”
周暮炎第一眼就看到她流血的脚丫,眸色暗了暗,眉心皱起,看了一眼地上还未来得及打扫的狼藉,说:“这里收拾了,以后房间不要放花瓶玻璃这种易碎品,尖锐的东西也不许出现。”
佣人答:“是。”
许央见他回来了,整个人瞪着大眼睛呈戒备状往后退,一步一个血脚印,藏在袖中的小手还握着一截碎瓷片。
周暮炎眼神稍微一动就能看穿她的小动作,轻轻叹气快步走向她,一只手钳住她身体,一个手握住她手腕,眼疾手快,稍微用力就把那个吓人的瓷片摔倒在地上。
许央大叫:“你滚!”
周暮炎直接拦腰将人抗在肩上,不顾她的挣扎,大步离开了主卧,推开另一间房门,然后将人轻轻放在床垫上。
他知道上一次这么抗她在肩是在她二十一岁,他二十八岁时,他当时因为年轻气盛把她摔在床垫上不管不顾泄了通火——也不是泄火,在他心里这种就是注定要发生的剥离仪式,反正都是他的人,他早占有和晚占有有什么区别。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