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听明白,不是你说被美国人骗走了,我这怎么可能有,你还不如去古玩儿摊子去淘,说不定还能更有希望。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吳邪的表情似乎很生气。
大金牙看吳邪一直不落口,转而说道,“果然是南方人,这次其实我是想来见一下你家老太爷。”
“实话告诉你吧小兄弟,这帛书背后,可能还牵扯到一个……大斗的消息,据说跟长生有关!您想想,老爷子能不感兴趣?”大金牙打着哈哈,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
长生?躲在暗处的施旷心中冷笑。
大金牙这话倒是歪打正着,虽然他自己可能都不完全清楚这帛书真正的价值,但这钩子,确实是下对了地方。
吴三省必然会对一切与长生相关的线索格外敏感。
铺子门口的两人又是一番唇峰往来。
最后大金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行吧,话都说到这了,那我就不继续耽误小兄弟了,先走了。”大金牙抱了抱拳。
吳邪站在门口,看着大金牙消失在街角,脸上还带着点困惑和一丝不忍,摇了摇头,转身回了铺子。
直到吴山居的门再次关上,施旷才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大金牙带来了帛书,也就是带来了鲁王宫的钥匙,或者说,诱饵。
吳邪这只懵懂的羔羊,准备好入堂吧。
碎碎从树上飞下,落在他肩头,嘎了一声:“点子扎手,肉还嫩。”
施旷轻轻抚过碎碎的羽毛,没有回答。
‘真不知道这些年,碎碎都学了些啥,黑话比老油子还懂得多。’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傍晚,施旷正在房间里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枚冰凉的骨片,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鸦爷,打扰了。堂口那边亮盘了,九点鸡眼黄沙,三爷让问问您,有没有兴趣下去掌掌眼,挑挑有没有能打上眼的硬货**。”
施旷闻言,心神立刻从骨片上收了回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销赃会,更知道今晚,在这里,会发生什么。
“去。”施旷几乎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他最喜欢看这种剧情现场了,现场追书的感觉。
施旷带着碎碎,不紧不慢地踱进吴三省那间此刻已是门庭若市临时堂口时,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和讨价还价声顿时低了几分。
不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常年在地下摸爬滚打的老瓢把子,看到他都先是略显惊讶,随即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纷纷拱手或点头示意。
“哟,鸦爷!”
“鸦爷也来了!”
“三爷面子真大,连鸦爷都请动了。”
招呼声此起彼伏,态度恭敬中带着忌惮。
众人心底都在暗暗嘀咕:‘吴老三这人脉,真真是……连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鸦爷都能请来。’
施旷面色不变,对四周的招呼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目光却已经在人群中扫视起来。
吴三省正与人交谈,看到这场面,心底也暗道一声:‘这小子,看着不声不响,在道上的人缘……或者说,威慑力,倒是怪好的。’
不多时,人群微微分开一条缝隙,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年轻人,沉默地自人群中走了过来。
他身形挺拔,容貌俊逸,但眼神淡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施旷一眼就认出了他,张启灵。
现场也有不少认识张启灵的,纷纷压低声音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