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掐着时间登上了返程的琼沙轮。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两天后,船在海口靠岸,三人与吳邪在海口机场告别。
吳邪独自走向飞往杭州的登机口,背影很快淹没在人群里。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北京。
走出航站楼,北方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与海岛潮湿黏腻的风截然不同。
“胖子,”施旷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今儿回去好好歇着,明天我去潘家园找你。”
“得嘞!鸦爷,听您的!”王胖子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笑得见牙不见眼。
“明儿您来,胖爷我保准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当当!”
他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还不忘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挥了挥手,这才一溜烟驶入车流。
施旷转向一直安静站在身边的张启灵,“瞎子不在北京,这段时间,你跟着我。”
张启灵没什么表情,只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一行人乘车回到解雨臣四合院。
解雨臣早料到他们会来,刚走到影壁前,见到施旷身后多出的那个人,脸上一丝意外的神色都没有。
耳机里,这几天的动向和对话,他早就听的清清楚楚。
这位哑巴张是当年西沙考古队的关键知情人,施旷把他直接带回来,在解雨臣看来,实在是再合理不过。
“回来了,鸦爷。”解雨臣迎上前,语气平和。
施旷点点头。
“刚好,先吃饭。”解雨臣引着两人穿过庭院,走向饭厅。
席间没谈正事,只简单交换了几句近况,气氛倒也算得上融洽。
饭后,三人移步书房。木门隔开了院落的清寂,屋内只亮着一盏灯,光线将博古架的影子拉得很长。
“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当年西沙考古队上岸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解雨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指尖轻轻点着一份泛黄的档案复印件,目光投向张启灵。
张启灵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闻言,点了点头。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此事内情,如今恐怕全盘知晓的,只有吴三省了。”施旷靠在书架旁,接过了话头。
解雨臣抬手,扯了两下衬衫领口,语气若有所思。
“霍老太太寻女多年。她女儿霍玲的失踪……怕也和吴三省的失踪脱不开干系。看来,要理清这团乱麻,找到吴三省仍是关键。”
“对了,”施旷忽然想起,“那珊瑚铃铛。”
“已经妥善取回,怎么处置?”解雨臣抬眼。
施旷沉吟片刻。那珊瑚铃已探明功用,但其中致幻的机巧,与张家古楼的颇有相似之处。
留在手里用处不大,不如……“我给你个地址,帮我寄过去。”
他指的自然是张海客那边,东西就留给张海客他们研究吧。
“行。”解雨臣答应得很干脆,没有多问半句。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便笺和钢笔,快速写下几行字,推了过去。
“你要查的档案,权限已经开通,随时可以去看。钱也按规矩打到你账上了。”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你们先好好休息,我还有几件事要处理,失陪。”
话落,他朝两人略一颔首,便走出了书房。
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发动声,渐行渐远。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海棠树叶的沙沙声。
施旷收起便笺,转向后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
“走吧,小哥。你的房间,在我旁边。”
解左照旧,施旷在北京的日子他的第一命令就是跟着施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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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施旷带着张启灵,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潘家园的地界。
周末的市场人头攒动,喧嚣鼎沸,各色口音混杂着讨价还价声,空气里飘着旧书尘土和若有似无的檀香味。
碎碎似乎对这热闹很是新奇,在施旷肩头不安分的转着脑袋,羽毛在阳光下变的微微发红。
张启灵一身简单的深色衣服,走在施旷身侧半步的位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偶尔会扫过两旁地摊上那些对于游客来说真假难辨的古物。
“鸦爷!小哥!这儿呢!” 王胖子洪亮的声音穿透嘈杂,从一家挂着博古斋招牌的店面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