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盯着施旷.......?他累什么?他都长生了。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施旷继续道,“但却停不下来。”
说实在的,陈皮知道自己和施旷接触其实很少,一次找茬,一次被救,师娘的葬礼和矿山墓的对峙。
再后来他躲了起来,施旷的消息都是道上听来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一直忘不了。
眼前这人,数十年如一日的年轻面孔,他盯着施旷完美的没有一丝痕迹的侧脸,有嫉妒,有探究,有难以释怀的旧怨,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关切。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他那个时候为何会专程来救他,因为师父师娘?
不,他连师娘都没有救。
“还是在矿山墓里的那句话,”陈皮执拗的追问,“你到底在找什么?当年……为什么要救我?”
施旷终于转向陈皮,“这个问题,我当年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么?”
陈皮一噎,脸色阴沉下来。
那是回答吗?敷衍的要死。
“哼!”陈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
“那种狗屁答案,也能算数?施长生,我不喜欢欠人情,尤其不喜欢欠救命的人情。”
他盯着施旷,一字一顿,“这笔账,老子会还你的。”
“随便你吧。”
讲不通,根本讲不通。
这么个杀人如切菜的人记个顺手人情记了这么久。
施旷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让陈皮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他喘了口粗气,“你果然能长生。”
“施长生这个外号,现在看来……还真他妈没叫错。”
施旷闻言,侧过头,突然严肃,“你也想长生吗?”
碎碎眼睛一秒转红,盯着陈皮一动不动。
这个问题,陈皮张了张嘴,唾弃?承认?
所有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死死盯着施旷,眼神晦暗不明。
这时,后面办公室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潘子和吳邪走了出来。
吳邪眉头微锁,有些心事,看到店堂里的情形,施旷和陈皮之间有种古怪的氛围。
“四太爷,鸦爷,”潘子走过来,“楚老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得先回长沙,第二天有人来接。”
陈皮收起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闭目点了点头,再睁眼,又变回了那个阴鸷难测的老江湖。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看了施旷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率先朝店外走去。
几人回到了长沙。
长沙的堂口是潘子经管的地盘,算是吴三省留下的根基之一。
陈皮在长沙经营多年,自有势力和落脚处。
到了市区,他就与吳邪他们分道扬镳。
施旷打算回自己那处老宅,刚有这意思,就被吳邪拦住了。
“旷啊,”吳邪拉住他胳膊,有些无奈,“你那老宅子多少年没住人了?灰那么厚,水电通通都没用,怎么住人?别折腾了。”
潘子接口,“是啊鸦爷,去我那儿住吧,我那儿虽然比不上大宅院气派,就是普通居民楼,但干净,房间也有三四个,够住,明天咱们办事也方便集合。”
施旷感受到吳邪的坚持,思考两秒,点头,“行。”
吳邪悄悄松了口气。
三人上潘子家附近的小馆子简单吃了晚饭。
吳邪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几次想开口问施旷关于陈皮和他之间的事,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问起。
施旷扫了眼吳邪数米的举动,就知道又好奇上了,吃完饭,起身,“回去了。”
“哎,等等我!”吳邪赶紧扒拉完最后几口饭,追了上去。
潘子结了账,跟在后面。
回到潘子家,安排好房间,大家各自洗漱。
吳邪几次蹭到施旷的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里面很安静,连碎碎爪子碰地板的声音都没,最终还是没敢敲门。
算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后面再说吧。
悻悻的回了自己房间,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陈皮看施旷的眼神。
他们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就算要发生什么,年龄也对不上啊。
等一下等一下,小哥二十年前不也和现在长的一样吗?
我靠!
吳邪一拳捶自己的大腿上,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
。
第二天一早,潘子弄好简单的早饭,吳邪和施旷刚吃完放下碗,就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喇叭短促的鸣响。
潘子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楚老板的人到了,车在楼下。”
吳邪赶紧拎起自己和施旷的背包匆匆下楼,潘子锁好门跟在后头。
楼下停着一辆半旧的越野车,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吳邪拉开后备箱,把两个背包塞进去,回头正招呼施旷上车,见施旷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没有上去。
吳邪凑过去一看,懵了。
后座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干瘦的身形,深灰色的棉袄,拄着拐杖,正是陈皮阿四!
他闭着眼,在小憩,但吳邪敢肯定,车门拉开的那刻他就醒了。
不是吧?!这老爷子也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