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帝摆着头说:“事情也并不像你芮淑妃说的这么严重,朝中毕竟有那么多的文武大臣呢。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何况梁鸣泰大人一直在向朕表忠心,要把敖炳国建设好。芮淑妃啊,小煜秋公主该到接回来的时候了。朕派一个队的兵到大邱吴谷接她回来,太子哥哥等着要见这五公主呢。”
芮芬奇气咻咻地说:“臣妾真的不知如何能把陛下的心打动。梁鸣泰包藏祸心,把持朝政,重用济党,连阉党也巧妙地动用了起来。你看,夏培流,王得宝,吕志皋,李羽正,晏成,还有朱桂村,佘国金,牛顺利都是济湖人,要么李丰是平都人。阉党里有汪瑾、施泉、晁兴、李观、刘颂,彭自用出任亲军大都督府大司马兼斥候署提督,分明是个重量级人物。魏大用还又安排到兵部里做右侍郎。另外,谷扫出任大邱省巡抚,曾之高任炳江省总兵,张尔苟任吏部文选司郎中,赵慎任吏部考功司郎中。所有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什么?忠臣受到打压,奸臣横行朝廷。皇上,臣妾问陛下你呀,如今陛下你这江山到底坐得稳不稳啊?”
长明帝愣了愣,随后笑着说:“爱妃实在对梁丞相不放心,那朕亲自把军权抓在手里,内阁之外另行设立天下兵马大将军、大司马、大都督,还有殿前太尉。起用你的父亲芮本固为大将军,左胤为大司马,黄养浩为大都督,姜承德为殿前太尉。爱妃,你看这样安排行不行?”“这样一来,梁鸣泰他们也许就不敢怎么张狂,因为他们有所顾忌呢。”芮芬奇取下头上的凤钗、串珠说道。
长明帝早就等得不耐烦,这会儿见芮芬奇不再那么忧心忡忡,便很快地脱下了衣裤,就钻进了被窝里,……
芮芬奇还是忐忑不安,总觉得风雨欲来,可是长明帝居然还沉迷于什么无为之治,实质是盲人摸象,自毁武功。提起亲人,她似乎望见那出生不久的女儿煜秋回来,分明是个人见人爱的玲珑宝贝,正朝着自己笑呢,那张小脸现出灿烂的花儿。
她一觉直睡到天亮,长明帝已经离去。她起床后,梳理头发,拿出假儿接上去,挽成高髻,插上首饰,乌云下面留了半尺多长的爪辫子。吃过早点,枚香端来一盆温水,说道:“芮妃主子,请用水洗脸。”芮芬奇拿起盆子里面的毛巾挤了挤,揩了揩脸,又抹了抹手。
侍女印红从大门口跑过来急切地说:“主子,大门的外边有七八个公公,并排站着,看来主子今日是不得出去啊。”芮芬奇大怒道:“我芮芬奇当真成了笼中鸟,偏要出去走动走动,哪就连人身自由权都没有呢?”开了门,芮芬奇跨着步要出门,小太监刘力朋拦住她,躬身道:“芮淑妃娘娘,奉皇上、皇后之命,请不要出宫半步,千万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奴婢们。”芮芬奇眼见施泉、王毐、吕邱实等大小太监封死了通道,根本没有办法走出门,只得转过身子蹲在玄仪宫里。
芮芬奇一下子被软禁了七八天,朝廷里发生的什么事都不知道,焦急的她整天唉声叹气,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翻阅书《三国演义》,借以打发难捱的日子。
长明帝虽说身住东暖阁,实际也被软禁了起来。李丰、魏大用、张尔苟三人陪着他打马吊(麻将的前身)。长明帝打出一张牌,说:“一饼,嗯啦,这张牌打出去,朕就听成了。”张尔苟扒了张九条,不要,推了出去。魏大用扒牌后,抽出一张牌喊道:“八万。”李丰扒了张发财,假装气呼呼地说:“这张牌,来做什么?不要!”将牌用力往前一推。长明帝大喜道:“成了!你们看,朕成在手上的牌全是封头,发财跟南风对倒。”李丰故作惊讶地说:“那是封头清啊?封头清是双清,臣等要给两个清一色的钱,二十两纹银的呢。”魏大用也假意笑道:“臣等输掉的钱就该付给皇上啊。唉,皇上吊的发财、南风,还有三张牌不曾出来哩。”
长明帝拿了钱,心里乐滋滋的。一连打了三天马吊,终究有乏味的时候。陪着玩的济党、阉党人物变着法似的让皇帝想不到去料理朝政,不住的玩出新花样,斗蟋蟀,下象棋,搭纸牌,摘骰子,推牌九,还有射箭投壶、击鼓传花、老鹰捉小鸡等等。皇上赢的多了,奸臣随即巧舌如簧地夸奖,使他心满志得飘飘然。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赌博成瘾?其中一个重要原因,这就是经常赢钱,赢多输少。赢钱最能使人对某个游戏入了迷,以致成了瘾。长明帝大约自感智商高超,不管玩什么游戏,他总是赢的多,输的少之又少。打牌赌钱的人,时间如流水一样消逝,一点都感觉不到,甚至还沉浸在赢钱的欢乐中。即使输了点钱,也照样在憧憬赢钱的美妙。真所谓牌上有胶,越摸越骚啊!更何况奸臣们还不失时机地加以吹捧,一个劲的夸奖皇上智慧过人,英明果断,过人的胆略,超常的技艺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