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彦秋拍了惊堂木,说道:“王体学,查抄的清单还有遗漏的吗?”王体学说:“其他的没有了,就这些了。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马彦秋说:“王体学,朝廷封你个开国侯起初田亩至多也只是五万亩,你竟然扩大了六倍。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掠取这么多的田亩呢?”王体学苦笑道:“强占的手段多呗,有逼人家贱价转让的,有让人家以田亩抵债的,有通过打仗插草为标的,也有下属借赌博赢得来的。”
黎歆问道:“王体学,本官问你,你囤积三十万六千石粮食,比朝廷筹集的粮食还多,到底用来做什么?”“丰年防荒年的。”黎歆也拍了惊堂木,喝道:“公然狡辩,三十大板伺候!”王体学见要打三十大板,求饶道:“黎大人,我说我说,我的粮仓代确中郡王和确东郡王存粮十万石。两个王爷说敝人依山而建的粮仓比较隐蔽,将粮食放在敝人处放心。他们说敖炳战事频繁,存粮就是为了打仗,以防不便。”
席浩说:“王体学,本官问你。你家中那么多的金银财宝是从哪里搜刮得来的?你有没有盗窃国库?”王体学说:“国家大乱之时,顺手牵羊。也有好多是王爷和同僚送的。”“哪些人送的,你能具体说出来吗?”“送的人太多了,有很多是夫人接受下来的。”
席浩说:“把清单拿给犯人捺印。”堂下主簿随即跑上来将马彦秋案前的犯罪清单取起来,跑到王体学跟前,两个武士随即抓住他的手,在主薄递过来的红纸油按了手掌,放在犯罪清单上按了一下。席浩见犯人按了手掌印,宣布道:“将王体学带下去,听候裁决。”
第二日,三堂会审惠纪昌,他没有披枷,但受伤很重,连站立起来都很吃力。看了眼前阵势,他知道再抗拒也是枉然,问什么答什么,一点也不隐瞒。
马彦秋审问过后,黎歆问了话。“惠纪昌,本官问你,其他财产都不谈,家里光银子这一项就有九百万两,是怎么积累起来的?”惠纪昌招供道:“敝人家中银子积累主要来自三个方面,一是皇上的赏赐,二是众多的朝廷臣子送礼,敝人什么都不要,只要银子。三是抵抗丹朱时的军费一概没有用到前线,当时芮太后虽然单独用兵,但威力仍然过猛,很快打败丹朱人。事后,她没有跟朝廷索要军费,所以,敝人就将军费放在自己的库房里。”
席浩应允惠纪昌诉讼案件结束,随即命人将冯德昌押上来审问。冯德昌也没有披枷,一上堂就主动垂下头跪了下来。马彦秋大声问道:“堂下跪者何人?报上姓名!”冯德昌回复:“敝人冯德昌。”马彦秋拍了惊堂木,说道:“冯德昌,将头抬起来!答复本官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