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脑海里便再次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新任务触发:72小时内,获取特高课司令官川岛一郎的私人印章纹样。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任务要求:不得暴露自身身份,需借助第三方完成。任务奖励:伪装可信度提升20%,解锁系统道具“身份伪造器”。失败惩罚:系统分配身份稳定性下降50%,有被特高课识破风险。】
私人印章纹样?
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川岛一郎的私人印章,多用于签署核心指令与机密文件,若是能拿到纹样,后续无论是伪造指令、传递假情报,还是潜入他的私人书房,都将事半功倍。
而系统要求“借助第三方”,张晓婷这个叛徒,简直是现成的棋子。只是她愚蠢归愚蠢,涉及川岛一郎的机密,未必会轻易吐露详情,得好好设计一番。
我重新将围巾抱在怀里,指尖划过粗糙的针脚,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事不宜迟,必须立刻行动。
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短衫,将腕间的和田玉手串露在外面,又在唇角抹了点淡淡的胭脂
——这胭脂是前几日霜见和也送来的,说是上好的花露调制,不伤皮肤,他记得我气色不好,特意叮嘱我偶尔抹一点提气。
我照着他的话做,让气色看起来稍好一些,既不能显得过于张扬,又要保留几分能让他心疼的孱弱。
收拾妥当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得不说,真的美得如同刚出水的芙蓉,清纯中带着一丝病气的妩媚。
我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等他,手边放着他昨晚特意送来的暖手炉,炉身裹着柔软的兔毛,暖烘烘地贴着掌心。
果然,没过多久,霜见和也的脚步声便出现在巷口。
他依旧穿着那件熨帖的黑色学生制服,只是肩头多了一件厚外套,显然是怕我出门着凉特意带来的。
他走进院门时,身上还带着一身寒气,看到我坐在廊下,立刻快步上前,将外套披在我肩上,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语气带着责备:
“怎么又坐在外面?风这么大,暖手炉够不够热?要是凉了赶紧跟我说。”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触在额头上却格外清晰。
我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声音轻轻的:“等你呀。暖手炉还热着呢,你送的东西都好用。”
我顿了顿,故作犹豫地补充道,“听说银座歌厅新来了个很有名的歌女,叫莺翠,好多人都去听她唱歌。我……我也想去看看。”
我故意说得怯生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不安,像是个从未见过世面、事事都要依赖他的小姑娘。
霜见和也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珍视的温度:“想去便去,我带你去。”
他的语气宠溺,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过那里鱼龙混杂,但是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你要是觉得吵、觉得累,我们随时可以走。”
他一边说,一边替我拢了拢外套的领口,将系带系成一个小巧的结,动作细致又温柔。
我乖巧地点头,心底却冷笑——他不知道,我要去见的,是他上司的新宠,是我的“叛徒同事”;他更不知道,他这份小心翼翼的好,不过是我算计里的垫脚石。
傍晚时分,银座歌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霜见和也带着我走进最里面的包厢,包厢里早已备好了软垫和暖炉,显然是他提前吩咐过的。
刚坐下,他便拿起桌上的热茶,吹凉了才递到我手里:“先喝口茶暖暖身子,这里人多,小心别被撞到。”
伙计殷勤地进来询问:“霜见先生,要不要请莺翠姑娘过来唱一曲?”
霜见和也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征询,我轻轻点头。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一身大红旗袍的张晓婷走了进来。
她妆容艳丽,眉眼间带着刻意的妩媚,早已没了当初在破庙时的狼狈。
看到我的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不屑,随即又飞快地掩饰过去,转而看向霜见和也,语气娇柔:
“这位便是霜见先生吧?久仰大名。奴家莺翠,今日有幸为先生献唱,还望先生多多指教。”
她刻意加重了“莺翠”二字,眼底藏着几分炫耀,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赤裸裸的嫉妒
——嫉妒我穿着他亲手披的外套,喝着他吹凉的茶水,被他小心翼翼地护着。
“这位是阿尹,是阿尹想听你唱曲子。”霜见和也将我往身边带了带,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姿态,语气平淡,“唱首曲子吧。”
张晓婷强压下心底的不甘,拿起琵琶弹唱起来。
她的歌声算不上出众,却胜在娇媚,时不时抬眼瞟向霜见和也,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可霜见和也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他怕我坐得不舒服,悄悄将软垫往我身后挪了挪;怕暖炉烫到我,用手帕裹住炉身才放在我脚边;甚至在我低头喝茶时,他都会伸手替我挡了挡包厢门的缝隙,怕穿堂风冻到我。
他偶尔替我剥一颗瓜子,去掉壳和尖,才轻轻放在我手心,全程未曾分给张晓婷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一曲唱完,张晓婷放下琵琶,状似无意地说道:
“霜见先生对阿尹小姐可真好,不像川岛司令官,平日里忙得很,连陪奴家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她语气带着委屈,眼底却藏着炫耀,刻意用“奴家”的自称贴合“莺翠”的歌女身份。
我故作好奇地问道:“莺翠姐姐,川岛司令官很喜欢你吧?我听说,能得到司令官青睐的人,都会有很多赏赐呢。”
张晓婷果然上钩,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司令官还说,等过些日子,就给奴家弄个正式的名分呢。”
“哇,好厉害!”我眼底满是“羡慕”,语气愈发天真,“我听说,大人物都有自己的私人印章,川岛司令官的印章一定很特别吧?姐姐见过吗?能不能给我讲讲是什么样子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大人物的印章呢。”
张晓婷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显然是对印章的细节记忆模糊,又怕说错了丢面子。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见过是见过,就是……就是记不太清了。好像是黑色的,上面有字,还有个小花纹。”
“小花纹?是什么花呀?”我追问着,眼底的“好奇”更甚,“是樱花吗?我看书上说日本的大人物都喜欢樱花。”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张晓婷皱着眉,语气不确定,“当时司令官只是拿出来盖了一下,奴家没看得太仔细。”
我心里了然,这叛徒果然靠不住,只记得大概轮廓,关键细节一概模糊。
不能再追问了,再问反而会引起她的警惕。
我立刻收敛了追问的势头,露出略带失望的神色:“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张晓婷见我失望,又急于在我面前维持“得宠”的形象,连忙补充道:
“要不……奴家下次见到司令官,帮妹妹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