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供者与受者的亲缘远近,器官移植分如下几种:献出器官的供者和接受器官的受者是同一个人的移植称为自体移植;供者与受者不是同一人,而是同卵双生子,他们有着完全相同的遗传素质,这种移植为同质移植;人与人之间的移植称为同种移植;不同种动物间的移植为异种移植。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中国大百科全书精粹版》1130页
好,如果你是科幻作家,会选择去描写哪种移植呢?自然是亲缘关系越远,戏剧性越强喽。
苏联早期作家布尔加科夫的讽刺科幻小说《狗心》,描写得便是异种移植。外科医生布莱欧布拉科掌握了高超的器官移植手术,但由于苏联革命爆发,能够享受他服务的上层社会瓦解,布莱欧布拉科愤愤之余,绑架了流浪汉克莱姆,将他的脑下垂体和睾丸移植在狗身上,从此产生一个狗身人心的新生命。
几乎同时,别利亚耶夫也在短篇小说集《瓦格纳教授的发明》中描写了一个“象人”:人的大脑被取出来在机器里培养,生长后又被植入大象头颅,演驿出科幻版的“变形记”。
美国幽默影片《人面兽心》(the animal)反其道而行之,描写了人身兽心的异种移植。一名警官车祸坠岸,奄奄一息。隐居的科学家给他移植了大量动物器官,不仅保住性命,而且使他拥有了许多动物的行为习惯:四肢奔跑、吃生鱼,甚至对家畜产生性欲。
在倪匡的早期卫斯理小说《合成》中,生物学家裴达教授秘密进行脑移植实验。不过不是人脑之间的移植,而是将猿脑移植到白痴“亚昆”的头盖骨下面。这个合成生物的智力当然不可能有提高,但却具备了猿类的许多习性,包括攀援、搏斗的本能。亚昆后来狂性大发,杀死教授,逃出实验室。
从上面这些例子也可以看出,科幻作家比较喜欢写换头术,因为它能够引发许多趣事。与这些异种移植的换头术相比,同种移植的换头术也很有趣。中国科幻作家肖建亨在名篇《布克的奇遇》里,小心翼翼地在狗身上“进行”了换头术。六十年代,缅甸作家延昂在他的短篇科幻小说《奇迹》中,将一位车祸遇难的老作家的头“换”到了年轻司机的身上。
毕竟,换头术引发的伦理风险不亚于其科学风险,所以直到现在,我们只能听到有此类秘密实验的传闻,尚无可以证实的公开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