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小说 > 重生八七媳妇我不离婚 > 第二十二章 二十斤白面

郭剑是怕这年轻人拿了一天的现钱,尝到甜头,转头就跑去挥霍了,或者觉得太累,明天不来了。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现在工地上的小年轻,这样的不少,干一天玩三天,手里留不住钱,也吃不了苦,工地上最头疼这种。

“放心吧郭哥,我肯定准时到,绝不迟到,更不会不来!”

谢成把钱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还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答应得格外干脆,眼神笃定。

这么好的活,这么高的工钱,他怎么可能不来?傻子才跟钱过不去呢!

家里有媳妇等着,有未来的孩子要养,有日子要过,他恨不得天天有活干!

跟郭剑道了别,谢成不敢多耽搁,忍着浑身的酸痛,加快脚步往工地外面的公交站赶。

他记得来的时候看到有公交车路过,得趁着末班车还没停,赶紧坐车回“镇上”,能省不少脚力和时间。

走到站牌下,正好一辆看起来挺旧的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

他赶紧上车,投了一块钱硬币。车子开动,窗外的景物向后移动。

他靠在硬邦邦的塑料座椅上,终于能彻底放松一下酸痛的四肢,心里盘算着今天要买点什么。

买肉?昨天买了,还有剩。买鸡蛋?明天再说。

今天这第一笔工钱,他想买点更实在、更能让何婷高兴的东西。

昨天买了米,今天……买面!白面!何婷昨天还说要用新布给他做裤子,他得让她也吃上好的。

白面馒头,白面饺子,那才是过日子的样子。

车到了镇上(他概念里的“镇上”,其实是2023年那个集市的附近),他下了车,轻车熟路地直奔昨天买米的那家粮油店。

店里还是那些粮食,他直接走到摆面粉的架子前。

面粉有好几种,价格不一样。

最便宜的一种,两块五一斤,但颜色发灰,看着就粗糙,估计是标准粉。

好一点的三块钱一斤,雪白雪白的,应该是特二粉或者更好的。

还有包装更精美的,写着“雪花粉”、“麦芯粉”的,要五六块钱一斤。

谢成没犹豫,指着那三块钱一斤的雪白面粉对老板说:“老板,要这个,给我来二十斤。”

二十斤,六十块钱。

他昨天买了十斤米,今天买二十斤面,加上家里原来可能还有的粗粮,足够他们小两口吃上好一阵子了,而且天天都能吃上细粮。

至于那五六块钱一斤的精品,他现在还舍不得,等以后赚了更多的钱,再给何婷买最好的。

老板利索地扯了个厚实的塑料袋,称了整整二十斤,秤杆翘得高高的。“六十块,正好二十斤。”

谢成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叠钱,小心地数出六十块,递给老板。

接过沉甸甸的一袋面粉,心里特别踏实。加上坐公交车花的一块,兜里还剩下八十九块钱。

再加上昨天给何婷买东西后剩下的二十块,他手里现在总共有一百零九块的“活钱”了。

这钱揣在兜里,感觉走路都有底气了。

他提着二十斤白面,顺着记忆里的路往回赶。虽然身体累,但心里高兴,脚步也不觉得沉了。

走到那扇熟悉的后门附近,他习惯性地放慢脚步,左右前后仔细看了看。

这条小路晚上人很少,此刻更是空无一人。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一步跨了进去,反手关严,插好插销。

世界瞬间切换。

他侧耳听了听,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柴火垛的细微声响,前屋也没有动静。

他这才猫着腰,提着面粉从后屋出来,轻轻推开通往前屋的房门。

“呀!你回来了!”

何婷正在灶房忙着,锅里好像煮着东西,咕嘟咕嘟响。

她听见门响,赶紧把手里的柴火往灶膛里推了推,站起身,在旧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带着笑,快步迎了过来,伸手就要接他手里的东西。

“买的啥?这么沉……”

她拎过袋子,入手一沉。

打开袋口一看,借着堂屋里煤油灯昏黄的光线,里面是雪白雪白、细腻得像沙子一样的面粉!

那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能自己发光似的,晃得她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么白!这得是头道面吧?哎呀,这得有……二十斤?”

何婷又惊又喜,心里美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

这两天,家里的变化快得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先是肉,后是米,今天又是这么金贵、这么雪白的二十斤白面!

搁在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自家能在不是年节的时候,有这么多的细粮!

这日子,眼看着就有了奔头,实实在在地好了起来。

“正好二十斤,够咱们吃一阵子了。”

谢成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欢喜,心里也甜,但疲惫感也后知后觉地一股脑涌了上来,浑身像散了架,只想立刻倒头躺下。

他靠着门框,声音都有些发哑:“做啥饭呢?我饿了,前胸贴后背了。”

“做的大米干饭!知道你干重活累,今天不做粥了,咱们吃干的,管饱!”

何婷赶紧把面袋子小心地放在堂屋的柜子边,转身就去灶台上的陶罐里给谢成倒了一大搪瓷缸子温水,递到他手里。

“快,先喝点水,缓缓劲儿。我去看看饭好了没,马上就能吃。”

谢成接过缸子,也顾不上烫,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把一整缸子温水都喝干了,才觉得火烧火燎的喉咙舒服了些,缓过点劲来。

他放下缸子,觉得头发里、身上都痒得难受,全是工地的灰土和汗水干涸后的盐渍。

他拎起墙角的铁皮水盆,去院子里的水缸舀了半盆凉水,又兑了点灶上温着的热水,端到院子里,脱了旧棉袄,只穿着单衣,就着昏暗的天光,弯下腰,把脑袋整个埋进盆里,哗啦啦地洗起头来。

工地里灰大,跑了一天,头发里全是水泥灰和汗水混合的污垢,洗了第一遍,盆里的水就浑得不像话。

他倒了,又重新舀水,洗了第二遍,才觉得清爽了些。

不光洗头,他还就着剩下的水,用旧毛巾仔细擦了擦脸、脖子、前胸后背。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驱散了疲惫,也洗掉了一身的黏腻和尘土。

要不是现在天气已经凉,河水刺骨,他都想直接跑去村边的小河里痛痛快快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