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的十分稳定的精神状态也狠狠的震慑住了费扬古,宜修这疯癫的样子,看着不像是假的。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费扬古心里暗骂多少句难听的话暂且不提,明面上那脸色难看的跟吃了屎一样,本来准备表现的父女情深,最后因为这一怂全成了表里不一。
是的,费扬古跑了,从前的宜修能够牺牲,现在的柔则当然也可以,只是区别于砝码的重量罢了。
费扬古能跑,觉罗氏不能,为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做出一副高贵冷艳的姿态,试图如同往日那般震慑压制住宜修。
宜修对此的反应就是:“一个臣子夫人对上贝勒府的侧福晋竟敢不行礼问安,把她拉下去,跪上两个时辰醒醒神。”
捏着帕子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整个人矜持而高贵的微抬下巴的觉罗氏一听顿时就傻了,还没等她恐吓宜修,两个身强体壮的奴仆就已经上前来将她压下去。
养尊处优的大家夫人,这怎么可能犟得过日日做粗活,以力气见长的奴仆,两人硬是压着她跪了下,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掐在她的肩膀上压着她。
觉罗是没想到宜修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步,愤怒屈辱有之,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拿住了宜修把柄的兴奋:“我是你的嫡母,当今以孝治国,你竟然敢对嫡母施刑,如此大不孝传出去,即使你有天大的功劳,也得受世人的指责。”
觉罗氏陈述了利弊,只等着宜修懊悔,然后施施然的提出条件,望着那已经脑补的入迷了的人,宜修不耐烦的说道:“把她的嘴堵了。”
说完扇着扇子准备去水榭坐坐:“烦死了,这天本来就热,蝉鸣声烦人,还有人在这括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