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调兵五万,庐江出兵一万,再加赵云所领一万精骑、甘宁统率一万楼船水师,共凑八万虎贲,浩荡西指荆州。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江东与荆州看似毗邻,实则被连绵山势硬生生割裂。
自长江以北,由西向东依次横亘着大别山、慕阜山、九岭山、罗霄山。
千峰叠嶂、万壑纵横,将庐江郡、豫章郡死死锁在江南,与汉江平原隔成两片天地。
两处膏腴之间,唯江夏郡孤悬于中。
故而江东欲叩荆州门户,必先拿下江夏!
云凡兵分三路:一路由徐盛、蒋钦领庐江步卒一万,自西线压境;一路为甘宁、潘璋所率水师一万,溯江而上,直插夏口腹地;第三路,云凡亲率六万主力,携张飞、赵云及江东步骑精锐,抵柴桑整军待发。
此刻,柴桑通往江夏的官道上,云凡策马西行,旌旗猎猎,尘烟滚滚。
云字大纛迎风招展,旗下黑甲如墨,刀枪映日,寒光凛凛。
他身侧除赵云外,尚有一员虎背熊腰的猛将,正是孙贲。
此人乃孙尚香堂兄,如今也算云凡正经的姻亲长辈。
孙贲扬鞭而笑:
“大都督亲提重兵西征,江夏黄祖区区两万残卒,怕是连都督阵前鼓声都扛不住!”
云凡望着这位大舅子,笑而不语。
伯阳兄切莫小觑此战,我军怕是暗藏劲敌啊!
孙贲闻言脊背一紧,脱口道:
荆州还能有谁,敢与都督分庭抗礼?
他可是亲眼见过云凡在孙策帐下如何横扫千军的!
云凡这两年虽沉寂无声,可早年踏遍九州,未逢一合之敌。
区区荆襄之地,真能挡住此人锋芒?
报——都督!前军八百里加急!
云凡听罢,唇角微扬:
瞧,说来便来了!
他声如金石,朗然下令:
传令兵,上前禀报!
那斥候疾步抢出,单膝跪地:
启禀都督!昨夜亭谷大营突遭夜袭,寨墙已破,营垒失守!
张将军闻讯即率铁骑驰援,命末将飞马回禀,请都督定夺!
孙贲瞳孔一缩:
敌军竟敢主动扑营?
赵云眉峰微蹙:
黄祖不过两万守卒,怎敢弃寨反扑?
这黄祖……倒真有几分胆魄!
云凡轻笑摇头:
黄祖略通兵机,却没这份泼天胆气。
营中必有高人运筹!
庞统助刘表取荆南四郡,那眼下替黄祖布此险局的……莫非是诸葛亮?
他目光一凝,淡声道:
全军,继续进发!
行不数里,忽见一青衫方士手执素幡,缓步穿阵而过,口中清吟:
天地倾覆兮,烈焰将熄;
广厦将颓兮,独木难支。
幽谷藏贤兮,待择明主;
明主求才兮,犹隔云泥。
歌声随风掠过旌旗,飘入耳中。
赵云莞尔:
前方这人,口气倒比鼓声还响!
大厦将倾?莫非真有擎天之腕?
孙贲嗤笑一声:
狂士而已,理他作甚!
云凡却含笑抬手:
既怀奇志不得伸,何不请来一叙?
伯道,去请他过来!
诺!
郝昭应声而去。
须臾,引一戴葛巾、着布袍之人至前。
那人拱手长揖,声朗而稳:
在下徐庶,字元直,拜见大都督!
云凡打量他眉宇端方、气度沉静,开口便问:
你凭何言,可扶将倾之厦?
徐庶不俯不仰,坦然答道:
庶习兵法十载,精于调度、善察虚实,愿效命刘皇叔,共续汉祚!
云凡一笑:
匡扶汉室的位子,这儿没有;
幕僚参赞一职,你愿不愿坐?
徐庶面上微滞,旋即释然——这是笑他方才言语太满。
他双手抱拳,躬身到底:
承蒙都督不弃,庶愿执鞭随行,效犬马之力!
云凡颔首赞许。
此人有实学,无虚饰,更难得的是心正气稳——
比起那些名动江湖的卧龙凤雏,他偏爱这般脚踏实地的硬茬!
他转头问:
会骑马么?
徐庶立答:
自幼习骑,从不坠鞍!
云凡点头:
伯道,牵匹青骢来!
片刻后,大军再启。
又行十余里,忽听系统警音骤响:
叮!前方侦得极高危局,请宿主速作提防!
云凡脚步一顿。
极高危局?
他抬眼远眺,只见前方路标赫然浮现:
【风险等级:低】——说明无伏兵,无埋火,无断粮之虞。
那真正杀机,究竟藏在哪?
正思忖间,马蹄翻飞,又一斥候冲入阵中,滚鞍下马:
都督!张将军捷报到!
云凡沉声问:
快讲!
斥候扬声道:
张将军挥师疾进,敌军望风溃散!我军辎重毫发无损,尽数追回!
前军已重占亭谷营寨,静候都督入营!
云凡心头一凛——不对!
敌军若真仓皇败走,为何不焚粮毁械,反倒把整座营盘、成车粮秣原封不动留给张飞?
赵云抚掌而笑:
黄祖虽悍,终究挡不住张将军雷霆之势!
不战而复失地,实乃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