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穗紧张的不行了,虽然感觉不到疼了,但她还是能记得当时的那种疼痛,很不舒服,隐约有些抗拒又不太敢完全抗拒。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因为她知道结了婚的男人和女人就得这样,只有这样肚子里才能揣上小娃娃。
只有有了娃儿,才算是真正的一家人。
年三十一大早,早早就写好对联的江勤海已经指挥着江永信在门口贴对联了。
边上的门还关的严丝合缝的。
江枝哈欠连天的爬起来发现外边门关的死死的,扒都扒不开,干脆的开了后门打算去檐沟的尿桶里解个手。
开门才注意到雨下大了,都淌房檐水了。
放了个水就哆哆嗦嗦的又裹挟着寒气钻进来被窝里。
今天过年,又下雨,都还没起,那她也浅浅的睡个懒觉好了。
江永安少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时候,昨天晚上睡得确实太晚了。
早上到点已经醒了,但是眼皮重的睁不开,挣扎了几下之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就放弃了。
大过年的,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吧。
下着雨,寒气会更重,起来也是烤火。
只要一睁眼,哪怕不出门都有干不完的活。
叶穗也没想到自己能睡这一大早上,并且一睁眼刚好就跟江永安的目光对上。
对方侧身对着她,胳膊肘支在枕头下边,手托着下巴正打量她。
好像昨夜的余韵还在,独自一人在那回味似的。
叶穗本能的往下一缩,头都不敢抬起来。
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搂了过去,轻声在她耳朵根又问昨天晚上重复了好多遍的话:“疼不疼?”
叶穗已经不想再回答他了,感觉怎么说都是错的,索性伸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都一大早上了!”
江永安被捂住嘴还在那里笑,搂着对方的手不愿意撒开。
直到外头传来江勤德的骂声:“把你们些饭桶,一大早上了还睡,死床上别起来,羞先人的——”两个人才磨磨蹭蹭的爬起来。
起来之后穿过那牵线的房檐水看见了江勤海家门上贴着的对联,叶穗问江永安:“我们贴吗?”她之前去大队好像忘记买红纸了。
江永安也没记起这回事,挠挠头:“贴一个,我去问问二叔那还有没有多的纸给我写一副。”今年他们家添人了呢,这是喜事,要贴,贴大红的春联,开春新的一年也红红火火。
叶穗:……这东西哪有多余的?
也就是比较讲究的过年才会贴这个东西。
江勤海家显然就在此例。
人家比起大多数社员家里来说稍微宽裕一些,再加上又不缺笔墨,自己就会写。
换个人,很多人都舍不得去买那么一张红纸,还得拿着纸上别人门上欠别人的人情让帮着写那么几个字。
却没想到江永安去了一趟还真的拿回来了。
“把这个事给忘了,等过完十五我去买一张红纸还回去。”
叶穗看了他好几眼,这是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啊!
“你二叔对你可真好。”大过年的。
江永安道:“还行吧!”作为叔叔来说,其实已经很好了。
他不知道江永信他们兄弟几个有多羡慕他。
因为他是侄子,是唯一的亲侄子。
所以,江勤海那个耐心简直好的不行。
除了对江梅芳这个最小的孩子,好像剩下的耐心都给了他。
嘴上不说,干什么都支持他。
看这几个里面也只有他能跟江勤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根本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