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风骑战策甫一确定,凉州大军这台战争机器立刻以全新的模式高效运转起来。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在焉耆略作休整,补充了部分从焉耆府库中获取的粮秣和驮马后,大军并未像以往那样整体缓慢推进,而是如同被狂风扬起的沙尘,骤然分散,却又目标明确地扑向龟兹国周边的各个战略要点。
最先感受到这股风的,是夹在焉耆、龟兹、危须之间,一向在强国夹缝中艰难求存的三个小国:尉犁、乌垒、渠犁。
当打着凉州王旗号、携带焉耆王族头颅的使者,分别轻骑快马抵达这三国的国都时,带来的不仅仅是劝降文书,更是清晰到冷酷的规则宣告,以及焉耆顽抗覆灭、王族尽诛的鲜活案例。
使者(汉使说话大家都知道)的话语直白而极具冲击力:
“凉州王师已破焉耆,逆王授首,从者皆戮。今大军压境,特来晓谕:开城归顺,官吏各安其位,百姓不扰,王室可保富贵。若执迷不悟,欲效焉耆螳臂当车之举,待城破之日,主谋者尽斩,抵抗者家族半产充公,半产犒军,何去何从,速决”
伴随着话语的,是使者身后那些精悍骑兵冰冷的目光,以及包裹中隐约可见的、经过处理的狰狞首级。更让三国君臣胆寒的是,他们派出的斥候回报,并未见到预想中浩浩荡荡、行动迟缓的凉州主力大军,反而发现多支规模不等、但行动极其迅捷的凉州轻骑部队,如同幽灵般在其国境周边巡弋穿梭,不时截杀外出的哨探、小队,甚至袭击边缘的小型聚落和粮队,却又一击即走,绝不纠缠。其来去如风,根本无从捕捉,更谈不上组织有效防御。
恐惧,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尉犁、乌垒、渠犁三国,国力本就微弱,常备兵力多不过两三千,城墙低矮,存粮有限。他们赖以生存的,本就是在强国间左右逢源、及时臣服。如今,强大的焉耆说灭就灭,凶名赫赫的凉州铁骑已至家门口,而且摆明了不接受模糊的“臣服”,要的是彻底的开门归顺。抵抗?看看焉耆的下场,那不仅是亡国,更是灭族毁家的惨祸!
几乎没有太多的犹豫和挣扎。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冷酷明确的规则以及“风骑”带来的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下,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尉犁王第一个做出了决定。他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十里,匍匐于道旁,献上国玺、舆图、户籍,以及国库钥匙,声音颤抖地表示:“小国寡民,不敢逆天兵,愿举国归顺凉州王,永为藩属,岁岁朝贡。”
乌垒国和渠犁国闻讯,仅相隔一日,便相继效仿,开城迎降。过程顺利得让前去受降的凉州将领都有些意外。
刘朔接到快马传回的捷报,丝毫不觉意外。这正是“攻心为上”策略想要达到的效果。他立即下令,严格信守诺言:
三国国王及主要贵族,迁往凉州金城荣养,实则置于控制之下,但给予相应爵位和待遇,保其富贵。
原三国中下级官吏,愿意留任且通过初步审核者,暂时留用,协助凉州派出的官员进行过渡管理。
立即接管三国府库、粮仓、马场,清点物资。所得粮秣部分补充军需,部分用于安抚本地百姓,宣布减免当年部分赋税。
三国降卒中,挑选少量老实精壮者,编入辅助部队,负责本地治安和粮草转运,其余大部遣散归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