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小说 > 限制文女炮灰真乃高危职业 > 19、019入V通知

长空月说得太清楚了,棠梨一点疑问都产生不了。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他要她今晚睡在他寝殿里,在他的床上,和他一起。

。。。。

不是,这对吗

这是师父徒弟该做的事情吗

要是没有这层关系倒也呸什么也,没有也根本就没有这种如果。

棠梨的为难和错愕显而易见,长空月凝着她,一点点弯下腰来。

月色下珠光生韵,他眉若远山,眉下那双桃花眼微幽暗地开合,像只开一瞬的幽昙,带着珍贵而稀有的美丽。

白日里尚存的几丝威严在夜晚荡然无存,他靠近之后流露出来的琉璃易碎之感,让棠梨甚至都不敢用力呼吸。

仿佛她呼吸重一点都能将师尊打碎。

他好看得像尊神像,神圣又易碎。

“你在想什么”

头顶被人重重按下来,他的手宽大而有力,也冷得让人颤抖。

棠梨瞳孔缓缓收缩,目光落在他如画的脸庞上,听着那令她无地自容的话。

“依书上所言,你的功法大约与入睡有关,你若自己睡,何时才能参透”

“你睡在这里,夜里我会看着你。”他很慢地问她,“你想到哪儿去了”

疑问落下,长眉一挑,眼尾轻扫,那个神色,叫棠梨险些扛不住。

羞耻。

太羞耻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想到哪去了

她自己也想问问自己到底都想到哪儿去了。

尹棠梨,你做了尹志平还不算,你还想做杨过啊

一人分饰两角是吧

过分

棠梨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扭头往床榻走去。

走到一半又停下来,低着头不知在犹豫什么。

长空月以为她可能是介意睡他的床,刚要开口安抚,便见她又转过身来,依旧低着头不看他,说话声却很清晰。

“师尊,你的手好冷,你身体还好吗”

长空月一怔,半晌没有回答。

他几乎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棠梨没得到回答,扫去之前的尴尬,鼓起勇气又问了一次:“是沐浴过后穿得太单薄了吗师尊的手到现在都没暖过来,修为高不是可以用灵力调节身体吗应该不会得风寒吧”

她问得寻常又认真,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可笑。

从来没人担心过长空月的身体。

也许有过,但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得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修为到他的境界,除却走火入魔或是中了毒,很难受什么伤。

担心他手冷,担心他会不会风寒,实在是多此一举。

长空月教过七个徒弟,没一个像棠梨这样想这么多。

或许这就是男弟子和女弟子的区别

女弟子就是格外爱操心一些

长空月沉默不语,看见棠梨慢慢走回来,停在他面前,从他给她的乾坤戒里翻出来一样东西。

“这是六师兄给的暖玉,我之前摆弄了一下,握在手里确实会发热。”

棠梨把淡粉色的暖玉递过来,说:“我便借花献佛,送给师尊暖手。”

六师兄是花镜缘。

花镜缘修的无情道是最特别的一个。

他反其道而行,既要无情,便以情入道,试遍世界真情,方得大道无情。

他对谁都好,一视同仁,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一种无情。

万花丛中过之人,给女孩子准备起礼物来,自然得心应手,相得益彰。

这块淡粉色的暖玉很适合棠梨,躺在她白皙的手心里闪着温润的光泽。

哪怕没碰到,长空月也能感受到它的温度。

它的颜色有点像她眼角的那颗痣。

长空月看了一会儿,终于不再沉默了。

但他说话之前,做了一件让棠梨始料未及的事情。

他忽然抬起手,使劲拧了拧她的脸。

棠梨毫无防备,错愕地站在那里被捏来捏去,脸都捏疼捏红了长空月才停手。

“现在不冷了。”

像是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那骨节分明过分修长的手缓缓朝下,将她掌心的暖玉丢回了她的乾坤戒,而后慢慢合上她的手掌。

他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确实不太冷了,有了些温度,不像之前和冰块一样。

棠梨呼吸凝滞了片刻,注视着长空月放开她的手,她胡乱点点头,回身走向他的床榻,老老实实爬了上去。

既然要在这里睡,她肯定睡床啊。

师尊说看着她睡,那就是他不用睡,他那个修为几天不睡觉没事的,不用矫情。

放着舒服柔软的床榻不睡,非要去打地铺或者睡椅子,那也不是棠梨的风格。

她没想过为这是谁的床而别扭,但真的躺下之后,还是被侵入鼻息的陌生气息而生理性绷紧了身体。

字面上理解的“这是他的床”,和真切感受到这个事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床榻上满是长空月的气息。

躺在他的床上,就像是被他的人紧紧包裹,半点挣扎的缝隙都没给她留。

棠梨突然觉得睡椅子其实也蛮好的。

可在她起身之前,长空月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了。

他就坐在床榻的边缘,挺拔的脊背在夜色里修长俊美。

只是一个侧影都很好看,像画一样。

棠梨撑起的半个身子梗在那里,不好挪动了。

“时辰不早了。”长空月开口说,“睡吧。”

“”

确实不早了,就算是没穿书之前棠梨也很少熬夜,十一点之前总会睡觉。

今天一天都过得很刺激,她这人沾到了床,下意识就开始疲惫犯困。

于是她的身体又重新跌回了被子里。

有一个点很奇怪,长空月作为师尊,住在主殿,但他的床还没有棠梨偏殿里那张大。

床上的被褥很舒适,但也不像是她住的那里精致得过分。

就好像他的用具并不与祖师的标准相符,更贴近于他个人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