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昏暗中,许央的视线又开始摇晃起来。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她再次陷入麻木的痛楚中。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沉喘道:“这回知道错了吗?”
她下意识想说点什么,但大脑好似宕机一样,嗓子沙哑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
这个举动惹男人戾气更重,“都这样了,还他妈和我倔?你他妈就是欠草!”
女孩什么话也讲不出来,只有眼角的泪水长流。
……
朦朦胧胧醒来,许央身边是柔软清香的味道。
视线里的光是柔和温暖的。
手臂传来丝丝痛意是正在注射的点滴流经血管的温凉,连身上穿的丝绸睡袍触感都令她陌生——她太久没穿衣服了,也太久没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甚至不知道她在那个炼狱中被折磨了多久。
现在是在梦中吗?她被折磨太久,已经分不清。
周暮炎坐在床边不错眼盯着昏迷的妻子,做得时候她突发高热,他就给人带上来打一针。
而他也不想带她下去了。
这段时间,做得时候是疯狂的动物性的灭顶的快乐,可是只要不占有她的身体,那种快乐骤降就如跳楼机一般。他的心里会空荡荡发慌,他陷入爱而不得的痛苦中不能自拔,只能通过虐占她的方式慰藉自己。
但只要不做,他又会既心疼她又愤恨——如此恶性循环,让他整个人恰如置身冰火两重天中。
他想,他也需要爱。或者说她的反馈,除了性,他希望她——
希望她好好的,甜软的叫自己名字,叫自己老公。他好久没听见了。
或者说,如今连这他都不奢求,醒来后她能好好吃饭喝水就好。
这样就好。
他看到瓶中的液体快要滴落殆尽,他叫了医生,又伸手摸了她额头,发觉不烫了,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他看到小人儿的睫毛轻颤,他唇角勾起。原来醒了,在这里装睡呢。
医生给她拔针头,检查体温的时候,他吩咐人佣人把饭菜端上来。
“董事长,夫人退烧了,但身体依旧虚弱,最好是想办法让她摄入一些食物。”医生说。
“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一会,佣人把一碗粥端上来,周暮炎将其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俯身插兜看她,睫毛一个劲抖,他嗤笑出声,俯身轻掐她脸蛋,“醒了就别装了。”
许央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她被周暮炎抱回卧室了,但又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连日来的折磨虐待让她怕极了男人,应激地哆嗦着身体。
见她这幅样子,周暮炎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再不起来,我吃你了。”
水灵的杏眼一下睁开,眼神写满惊恐。
男人不以为然,托着她脖颈扶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自己坐在她身边,端起床边一碗粥,拿着勺子在里面舀了舀,吹了吹热气,抬眸幽幽望她,“吃不吃?”
许央捏紧手下的床单,咬着嘴唇看他,她的神色只有恐惧。
周暮炎看她这样脸上也无甚波澜,又放下那碗粥,与她温和道:“这回把你抱上来,是你发烧了需要打针。但我也可以把你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