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府书房告辞后,施旷回到自己那处僻静的小院,慢条斯理地吃了顿简单的晚饭,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可能用到的零碎物件,打了个小包袱。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夜色渐浓,大多数人准备睡觉之时。
他带着碎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身影融入沉沉的夜色。
连夜启程,直奔白乔寨方向而去。
他这一走,可苦了后来焦头烂额的尹新月和张副官。
不久后,陆建勋果然发难,二月红被构陷下狱,张启山为救人揽下罪责被撤职,自身精神与身体状况也急转直下。
尹新月眼见长沙已成龙潭虎穴,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便与张副官商议,想将张启山秘密转移出城。
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位神秘莫测却能力非凡且值得信赖的施先生,想请他相助护送,或者至少给出出主意。
然而,当他们带着一丝希望来到施旷的小院时,只见院门紧闭,敲了半晌也无人应答。
尹新月心细的发现门环上已落了薄灰,门缝地下堆积的落叶也无人清扫,一派萧索,分明是许久无人居住的景象了。
“看来…施先生早已离开了。”
张副官叹了口气,语气中难掩失望。
尹新月秀眉微蹙,看着那紧闭的门扉,心中无奈。
“罢了,施先生行事向来莫测,既然不在,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他们只得暗自离开,另寻他法。
而此刻的施旷,早已在百里之外狂奔。
施旷离开长沙后,没有选择官道,凭借着碎碎在高空无与伦比的侦察视野,以及自身矫健利落的身手。
直接钻入了莽莽山林,一路穿林涉水,朝着白乔寨的方向直线前进。
风餐露宿数日,施旷感觉自己都快成了野人了,看书的时候,总觉得主角们去一个地方,下一章就到了。
换成真正赶路的时候,简直是望山跑死马。
“系统,真的不可以传送吗?”这已经是他这一路问的第5次了。
系统是真的不想理,但是施旷的底层性格有点刚,它还是不得不出来再次回应。
【宿主,不要再问了,真的不行,没有这个组件模块】
“真废物。”
对施旷的冷嘲,系统还是老样子,选择装死。
眼前景色逐渐从熟悉的丘陵变为更加茂密原始的山林,空气也变得湿润清新。
施旷知道,白乔寨快到了。
接近寨子外围,施旷想起之前了解到的信息。
白乔寨相对封闭,对汉人颇有戒心。
他这副汉人模样,还怪异的蒙着眼,带着鸟,怕是连寨门都进不去。
“系统,赊套合用的行头呗。”
【叮,已为宿主赊账兑换‘精品藏服一套’(含配饰),因果点扣除待后续任务奖励中结算。】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一套色彩鲜明的藏服便出现在了他的随身背包里。
“等等,因果点?”
他就说他好像忘了什么,触发单人任务的时候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因果点功能。
“详细说说。”
系统现在得鞭策着,你不问,它不说。
【用途一:任务抵扣货币,用途二:接触重要角色使用,正面为因,负面为果,使用方式-对某一重要角色使用货币其中一面,属于此人的货币会自动翻转到另一面,如:对a角色使用因面,属于a角色的货币自动翻转到果面被宿主收回。】
“有点复杂,对我有什么坏处吗?”
原谅他的脑子,累了这么久好像有点不转了。
【智商堪忧。】
施旷沉默了,长本事了?现在都敢嘲讽我了?
自从绑定了系统,现在的情绪比他在现代时波动大多了,都是这个坑比系统逼得。
【承其因,受其果】
‘简单来说,就是我救了一个重伤的人是因,他的重伤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是果?这......强因果?’
【承伤代偿,拯救的代价,本就是伤害的转移】
“.......我看着像没事到处救人玩儿的人?”
【您会用的】说完系统直接隐身了。
这笃定他会用到?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因果币的获取方式应该和真相进度条有着直接关联。
系统是开始慢慢打明牌了。
施旷找了个隐蔽处换上藏服,连那标志性的玄色缎带也取下,换上了一根绣着神秘回旋纹样的浅蓝色覆眼带。
与他身上的藏服相得益彰,整个人气质顿时添了几分异域的神秘与疏离。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拍了拍肩上碎碎的翅膀。
“伙计,接下来看我们的了。” 碎碎轻轻“咕”了一声,表示明白。
施旷带着渡鸦,从容地走向白乔寨颇具特色的寨门。
贸然出现,立刻引来了守卫警惕的目光。
两名手持长矛的寨民拦住了他,眼神在他过分白皙俊秀的脸庞和肩上那只神骏的黑鸟之间来回扫视。
“站住!你是什么人?来我们白乔寨做什么?”
守卫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喝问。
施旷微微颔首,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语气平和。
“雪域的训鸦人。此行特来拜会大土司,有事相求。”
他声音清朗,姿态不卑不亢。
那守卫上下打量他,脸上写满了不信。
“训鸦人?藏族的?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太像啊!”
他眼珠一转,故意刁难道,“你既是藏族人,那你用你们族的话,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施旷心中暗笑,面上不动声色,从善如流地切换成流利的藏语,将刚才的话清晰复述了一遍。
“??????????????????????????????????????????????????????????????????????????????????????????????????????????????????????????????????????????????????????????????????????????????????????????????????????????????????????????????????????????????????????????”(意为:我是藏族的一位驯鸟人,来此的目的是向尊贵的大土司祈求帮助。)
幸好马戏团走南闯北,什么话施岩都让学点皮毛。
不过马戏团可比不上二月红家那源远流长的戏班,更不干盗墓的营生,话又说回来,其实说不定,马戏团私下是接杀人买卖的。
毕竟施岩从来不让他接触默剧的那群人,以前他只是不经意的听过一耳,他们的敏锐度特别高,他刚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瘦高黑色西服人影上。
那个人就转过头来和施旷‘四目相对’,路过的施岩连忙将他薅走,还警告了他。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听到过默剧演出的消息,他侧面向任风打听。
任风只说团长将默剧团队改为向高官上门的演出。
所以这会儿他根本不担心会因为瞎说露馅。
守卫听他藏语说得字正腔圆,虽然听不懂,但那股子腔调和气势做不了假。
脸上的怀疑之色稍减,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先前发问的守卫对施旷道:“你在这里等着。”
另一名守卫转身快步跑进寨子深处通报。
不多时,那名守卫回来了,对施旷道:“大土司正好有空,你可以进去见她。跟我来吧。”
施旷道了声谢,跟着守卫走进了这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寨子。
寨中木楼依山而建,风格独特,沿途能看到穿着民族服饰的寨民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最终来到一处相对宽敞、装饰着更多图腾和彩绸的木楼前。
进入厅内,一位身着繁复华丽盛装、气质雍容中带着一丝威严的年轻女子端坐主位。
她就是白乔寨的大土司时怀蝉?
时怀蝉的目光扫过施旷脸,虽然缎带覆盖了不少的面部,但轮廓的熟悉还是让她浑身猛地一震。
脸上瞬间闪过难以置信,失态地脱口而出:“是你?!”
施旷在感知中将对面女人眼神的骤变看得一清二楚。